深度:探秘国内首家网瘾治疗中心

来源:PChome原创文章属性:新闻作者:PChome编辑部

我国首部《网络成瘾诊断标准》日前在北京通过专家论证,网瘾被正式纳入精神病诊断范畴.负责该课题的北京军区总医院在2006年就开办了全国首家网络成瘾治疗中心(以下简称“中心”).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该中心收治了国内和其他国家的网瘾患者2000多例,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曾经让家长谈“网”色变的网瘾如何在中心戒断,成为了人们关注的话题.昨日,记者前往国内首家网络成瘾治疗中心,为读者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中心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处都有一扇铁门

中心探秘

一楼:12个治疗室各有针对

网络成瘾治疗中心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北京卫戍区军事培训中心院内,占地245亩,是一座四层的楼房,每个窗户上都安装了护栏。早上8时,记者到达中心。除了接待室,一层的其他房间大多数是治疗室,包括了12大功能,分别是:认知治疗室、行为治疗室、精神动力(催眠)治疗室、阅读治疗室、绘画治疗室、游戏治疗室、家庭治疗室、情绪宣泄治疗室、音乐治疗室、影像治疗室、生物反馈治疗室、森田治疗室,可对网瘾患者进行针对性治疗。每个治疗室的布局各不相同,但都布置得非常洁净,墙壁也多是类似蓝天白云这样干净爽洁的色调,让人感觉不到这是一家医院。

12个治疗室里,最为特殊的是情绪宣泄室。情绪宣泄室位于一层的角落,室内的墙壁四周都包上了厚厚的海绵垫,房间中央挂着一个沙袋,窗台上还放着三四副拳击手套。医生告诉记者,在患者的情绪特别不稳定时,可以通过击打沙袋释放体能,恢复情绪。其他的治疗室也都根据相应的功能对网瘾学员进行治疗。

对于网瘾患者,心理治疗固然重要,但依据病理进行物理疗法也是必备的。在网瘾治疗中心,从学员入院前的各种测试,到确诊后根据不同病情进行的相应物理治疗方案,都有一套完善的系统。记者恰巧见到医生为一名学员进行脑电波生物反馈测试。医生用相关仪器的触点接触到学员的脑部,学员根据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图形进行相应的操作,此刻学员脑电波的状态便会显示出来。测试大约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检测报告将会交给学员的主治医师,以确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据医生介绍:“除了这种生物疗法,还有测试注意力集中程度的IVA检测,抗抑郁的森田疗法及音乐疗法等。一些抗抑郁的疗法会将电极连接到学员身上,但绝对没有危险。学员在治疗过程中只会感受到轻度的麻木感,而治疗结束后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会感觉到强烈的放松。”

二楼:大铁门锁住网瘾患者

中心的二楼是男学员的宿舍,三楼是女学员的宿舍。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处都有一扇相同的铁门,门上锁着冰冷的大锁。据介绍,铁门和窗户上的护栏是为学员们的安全着想。护士取来钥匙为记者打开了铁门,走进二楼,记者看到狭长的走廊里分布着十几间宿舍,每个宿舍的门口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鞋子。宿舍里的布置非常简洁,只有四张上下铺和一个简单的储物箱,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脸盆等洗漱用品,被子也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豆腐块。穿过宿舍区就是医生的办公室和治疗区,孩子有什么情况都可以随时找到医生。

几个十几岁的男孩从二楼的走廊走过,他们大多神情悠闲,在各个病房中串来串去。在一间宿舍里,两位学员正在认真地下着围棋。两个孩子介绍,他们以前每天都得玩10个小时左右的《魔兽世界》,但在中心里接触不到网游。在与这些孩子的接触中,记者发现,这些孩子大多不认为自己有网瘾,而是被家长带到中心进行治疗的。

据了解,中心从2006年至今已经收治了2000多名学员,年龄最大的41岁,最小的年仅12岁,其中还有两名欧美国家的学员。现在中心有42 名学员,大多是男孩,年龄在14-18岁之间,也有10余名20岁以上的成年人,有的来自北京大学、浙江大学等名校,也有的来自社会的各行各业,最大的 28岁。在中心接受治疗的孩子大部分已经辍学。

记者在中心见到了一名因为在网络上看小说导致成瘾的22岁青年。他说自己在网上看小说上瘾,每天都要坚持看下去,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他曾经试图改变但是没有结果。很多人听说他有小说瘾都感觉很可笑,但是他偏偏就是改不了,只能来中心进行戒除。

四楼:30名家长陪孩子治病

中心的四楼是一个特殊的区域,这里居住的都是网瘾患者的家长。中心要求有必要留在中心陪同治疗的家长,要尽量留下来。因为网瘾不仅仅是孩子的问题,它往往是家庭问题的一种表象。

30名家长来中心时间最短的只有一个星期左右,而长的则有两个多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家长们都是在无奈之下才将孩子送到中心,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辛酸的故事,把中心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据了解,家长们要在孩子治疗期间一直陪同着孩子,但是不能随便与孩子见面。每天的集体活动成为家长与孩子见面的最佳时机。据介绍,中心有时会安排家长与孩子一起上心理课,学习心理治疗的知识,也为家长们安排了集体活动时间,他们在活动中分成小组,讨论如何帮助孩子们戒除网瘾。

据医学成瘾科主任陶然介绍,在网瘾孩子中有90%是因为缺少家庭的关爱。网瘾只是家庭问题的表层表现,更深刻的问题是家庭内部的问题。孩子戒除网瘾也是给家长们一次与孩子们好好沟通的机会,让他们在每天的接触中重新认识对方。

陶然表示,在对青少年进行综合干预的同时,也要对青少年的家长定期开设家庭心理教育课程,分享世界经典家教的最新理念,科学分析孩子情绪骤变、心理与行为不协调的症结,帮助制定切实可行的家庭教育方案,激发学生的学习与生活的内驱力,提升孩子的生活质量,帮助孩子戒除网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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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军事化管理 治疗“五位一体”

据医生介绍,中心形成的是心理、医学、军训、教育和社会体验相结合的“五位一体”治疗模式。首先,他们对20%伴有各种严重神经症的学员实施药物治疗,调解其神经内分泌平衡,稳定情绪。其次,药物治疗的还是少数,更多的是心理医生根据每个学员的不同情况制定相应的心理治疗方案,纠正他们的行为偏差。第三,中心采用了军事化管理,每天学员都要接受军事化训练,磨炼他们的意志。另外,中心还辅以心理化教育和社会体验,让学员增加面对生活的勇气和应对困难的技能。至于对每个孩子具体采取什么样的手段,需要根据入院时候的诊断进行分析。

24岁行为教官 既当爹又当妈

网络成瘾治疗中心一共有10名行为教官,负责矫正学员的行为规范和日常军事化训练,24岁的杨坡就是其中一员。从2006年3月从事这项工作以来,至今已有将近3年的时间了,杨教官说:“最大的感觉就是琐碎事太多。作为一名行为教官,不仅要负责学员的日常行为规范、饮食起居,还要每天组织他们进行军事训练及拓展训练。平时要经常与学员进行沟通,排解他们心中的烦恼,对于那些不善于表达的学员更是要格外关注,这也是为了配合其他医生的治疗。可以说每个学员的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真是又当爹又当妈。”

24岁的杨坡给人的印象是血气方刚的性情中人,但中心里的学员本身心理又存在障碍,有时难免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面对众多琐碎甚至难以容忍的事情,杨教官又是如何处理的呢?“刚开始时确实不太适应,有时面对一些学员的过激行为,真是忍无可忍。也想过换个工作,但每当看到这些学员家长们期盼的眼神,还是一路坚持了下来。现在我也总结出了一些经验,对于某些不愿意配合的学员,只有给他更多的关爱,才能从心底彻底感化他。曾经有一个河南籍的学员,我在无意中发现他的拖鞋坏了,想帮他换一双新的,但他拒绝了。晚上,我把一双崭新的拖鞋偷偷放到他的床底下,他大为感动。此后他曾几次想要逃跑,但他说每当想到这件事,就会放弃逃跑的念头。他觉得不能对不起教官。”杨教官说,“我现在与学员成了很好的朋友,有些学员都开始叫我哥了,听起来很亲切。毕业的学员与我也会保持联系,他们生活中遇到问题还是会打电话找我倾诉。”

杨教官现在每天除了要和学员进行常规训练外,夜里还要定时起来查房,一夜要检查3到4次。“有的学员爱踢被子,有的学员睡不安稳,我们夜里都要起来看看他们,一天的训练很辛苦,争取让他们睡个好觉。”

小枫“理想的家”是一个无人世界

-父母工作忙 他在虚拟网络中排解空虚

-网瘾是表象 家庭不和谐为深层次原因

每年都有30多名天津网瘾患者前往网络成瘾治疗中心就医,今年14岁的小枫(化名)就是其中一名。小枫是本市北辰区一名初二的学生,在中心的游戏治疗室见到他时,他穿着迷彩服、运动鞋,1米7左右的个头、略显疲惫的面孔,使他看上去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沉迷 被父母“骗”进中心

小枫很热情,简单打过招呼后便和记者亲切地交谈起来。他告诉记者,他是一年前买的电脑,3个月前开始上网。有了电脑之后,他便开始接触网络游戏,并逐渐沉迷于此。小枫说:“我玩的就是目前最流行的“魔兽世界 ”,第一次玩时便被游戏中的情节、画面深深地吸引住了,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开始时只是白天玩,晚上休息,但长时间面对电脑使我患上了失眠的毛病,而且很 严重,不吃安眠药根本无法入睡。旷课的情况也经常发生,每天都是睡到中午再去上课,学习也耽误了。最重要的是我的神经衰弱越来越厉害,到最后干脆就不吃药 了,反正也睡不着,不如玩游戏去。”

小枫已经在治疗中心住了40天了。父母送他来的那天,他事先并不知情。当时他正在上课,父母以看病的名义将他带到了北京。“一上来就做了许多 测试,都是与心理有关的,还有检测注意力是否集中的。我开始没太在意,只觉得是常规的检查。但当父母和医生把我带到二楼时,我发现了大铁门和门上的锁,于 是发疯似的跑,最后是父母硬把我拽了进来。”

坚持 要堂堂正正走出去

刚住进来时,小枫很不适应,全军事化的管理使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网络游戏,每天的活动也是遵循中心的安排,简单而枯燥:六点准时起床,出早 操,然后吃早饭。上午一般是上大课,接受辅导或者进行一些团体活动。午饭后休息。下午2点起床,开始进行军事训练。晚饭后收看新闻联播,组织点评,十点熄 灯。见到记者时,他还时不时流露出想出去的情绪,但他说,自己的心态较来时已经平静了许多。

小枫说:“我与其他室友及教官现在已经成了朋友,生活虽然没有以前自由,但我也感受到了集体生活的快乐。”小枫表示,其实他想马上出去,但考虑 到医生、教官、父母和自己所付出的努力,他一定会坚持下去的。“现在中心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反抗,我要自己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变化 开始尝试与父母沟通

当记者让小枫谈谈为何会沉迷于游戏中时,小枫沉默了一会儿后表示:“我是在虚拟世界中排解现实中的孤独与空虚。我的父母都是公务员,由于工作很 忙,小时候经常将我放在亲戚家照看,可以说小时候我并没有感受到父母太多的关爱。等长大了,他们开始重视我、关心我,而我却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经常会产 生抵触情绪,很少与他们沟通,依旧独来独往。慢慢地我开始觉得孤独、对父母也越来越冷漠,再加上接触到了网游,所以陷了进去。”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小枫在对待父母的态度上有了变化,他说:“现在父母每到周日都会来看我,我也开始尝试着与他们沟通。但现在结果还不太理想,原因是他们对我的要求太高。但我还是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希望结果是好的。”

担忧 他的心是无人世界

采访即将结束时,正赶上小枫的专职辅导师来为他做心理辅导。我们也看到了小枫在沙盘上为自己描绘的“理想的家”:古典的别墅、神圣的教堂、宽阔 的农场;屋前是淡蓝色的湖泊和神秘的丛林,屋后是起伏的山脉外加绿油油的草场;一条铁路贯穿其中,湖泊上还有条漂荡的小船。小枫的家俨然一幅世外桃源的景 色,他说:“现在的城市太过喧闹与拥挤,我希望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这里面牧场最重要,我喜欢田园牧歌般的生活。”

小枫的家虽然美好,但他的心理咨询师李丽新却表示:“闲适生活的背后是其孤僻的表现。他的田园中全是物,这是一个没有人的世界,反映了内心的孤独和不想与人接触的暗示。其实网瘾只是患者的表象而已,像小枫这种情况,家庭的不和谐才是最深层次的原因。”

网络成瘾杀父母 申请鉴定精神病(图)

欲减免刑责 为全国首次

沉迷网络,3个月就将父母给他做生意的5万元全用来购买了网络游戏“传奇”的装备。感到无颜面对父母,小青年胡安戈竟荒唐地选择毒杀父母。一审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他死刑。

刚刚公布的《网络成瘾诊断标准》将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诊断范畴,这让胡家人看到了一线希望。如果胡安戈沉迷网络、糊涂毒杀父母被鉴定为患精神病,则其刑事责任能力将受到限制。

日前,胡家人正式向四川省高院寄出一份申请,请求对他沉迷网络毒杀父母时是否患精神病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

据悉,这是四川乃至全国首份此类申请。

《网络成瘾诊断标准》将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诊断范畴

沉迷网游 5万元挥霍一空

胡安戈是遂宁市射洪县人,父亲胡明是当地某企业领导,家境宽裕。2006年,20岁的胡安戈从绵阳某大专院校成人教育学校毕业,之后留在成都。与其在成都合租房屋的何某称,胡安戈的性格很内向,不容易沟通,平时就待在屋内打网络游戏“传奇”。

去年3月,胡安戈回家告诉父母,自己想在咸阳做水产生意,希望父母能出钱资助。胡明从家里拿了5万元给他。胡安戈却在成都的出租屋内终日玩网络 游戏,购买游戏装备。为了应对父母,胡安戈还专门买了一个咸阳的手机号。去年6月,5万元快被胡安戈买游戏装备用完了,他越来越紧张:怎么向父母交代?

胡在对公安机关陈述说:“觉得自己辜负了父母的期望,怕父母对自己失去信心。”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一个荒唐的想法在胡安戈脑海中出现:结束父母的生命,让他们彻底“解脱”。

逃避追问 两次投毒害父母

去年7月14日,胡安戈在一小摊点购买了20包毒鼠强,并于当天晚上将“毒鼠强”倒入吃剩的菜中。为了制造自己不在现场的假象,胡安戈当晚驾车离开射洪回到绵阳。次日一早,父亲胡明吃了有毒的菜,出现中毒症状,其母孔丽萍急忙将其送到当地医院抢救,幸运脱险。

胡安戈感到压力越来越大。7月20日,胡安戈再次购买了45包“毒鼠强”。7月24日中午,他偷偷将“毒鼠强”全部倒入一盆拌牛肉中。当天中 午,父母吃下了牛肉。下午1时,父母开始出现中毒症状。母亲让胡安戈打120,他竟在房间继续玩“传奇”。两小时后,胡安戈发现父母已经死亡。随后,他将 拌有毒药的牛肉倒掉,并将器具清洗干净。然后哭着拨打亲戚的电话,称父母好像出了事。

亲戚赶来之后,向公安机关报了警。在接受警察的询问时,胡安戈“推测”道:母亲和父亲感情不和,发生激烈的争吵后,母亲投毒杀死父亲后畏罪自杀。

一审死刑 亲属申请精神鉴定

后来,公安机关在胡安戈的电脑中发现,胡安戈曾以“请问可以毒死人的毒药如何购买”“购买毒鼠强”等为关键词在网站上搜索。最终,胡安戈交代了犯罪事实。

去年12月,遂宁市中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胡安戈死刑。胡安戈提起上诉,并表示很后悔。其奶奶、外婆等亲属也向法院提交请求书,希望法院能给胡安戈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目前,胡安戈还在等待四川省高院的二审判决。

近日,《网络成瘾诊断标准》通过专家论证,玩游戏成瘾被正式纳入精神病诊断范畴。胡安戈的亲属获悉后,称胡平时很善良,毒杀父母的行为不像是他 正常的做法,“他终日沉溺在网络中,上瘾较深,做出这样的行为和他上网有很大的关系。”胡的亲属正式向省高院寄出申请,请求对他沉迷网络毒杀父母时是否患 精神病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据了解,之前,相关机构曾对胡安戈进行鉴定,但并没有考虑沉迷网络这一因素。

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 并非沉迷网络不追刑责

“考虑网络成瘾属于患有精神病这一因素,无疑会加大司法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的难度。”成都市锦江区检察院公诉科科长贾超告诉记者,在以往的刑事责任能力鉴定中,没有将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范畴进行鉴定。

“被告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并不是以病来推断,而是以案件发生之时,综合被告人的精神状况来考虑。”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心理卫生中心主治医师、西南司法鉴定中心主检法医师邱昌建告诉记者,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范畴后,并不等于沉迷网络者犯罪就不追究刑事责任。

《成都商报》供稿

未成年人触网 年龄越来越小

专家:网络养成教育迫在眉睫

2007年中国未成年人互联网运用状况调查报告日前发布。调查显示,未成年人触网年龄日趋降低。参与调查的专家认为,为了让青少年养成良好的用 网习惯,开展网络养成教育迫在眉睫。这是中国青少年社会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近日在天津参加中国未成年人网脉工程天津校园行启动仪式上透露的。这项调查显示, 相当一部分未成年人在上初中以前已经开始接触互联网。初一学生网龄在一年以上的比例占到总数的73.26%。

参与调查的专家表示,触网年龄日趋降低,这不仅是目前未成年人互联网运用中的客观现实,也是他们自身的一种期望,这对于互联网运用的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提出的挑战已迫在眉睫。

专家指出,加强未成年人网络认知教育,提高未成年人的自我保护意识,这是保障他们健康上网的重要条件。一方面,要积极普及网络应用,消除网络的 神秘感。学校应充分发挥教育作用,推出形式多样、喜闻乐见的网络课程,努力让未成年人共享现代科学发展和社会进步的成果,掌握网络运用的技能,感悟网络文 化的魅力。另一方面,要倡导文明上网、健康上网,家长、老师等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应引导未成年人正确运用互联网,和谐互动,相互促进,共同营造和谐的网络文 化环境,特别要教育未成年人提高分析和判断网络信息的能力、自控能力以及利用网络为自己的成长服务的能力,养成良好的用网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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