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软研究人机交互有数十年
2011年09月06日，微软硬件2012财年新品发布会在北京隆重举行，主题为“自然人机交互”与“跨界艺术设计”。会后微软件的亚太研发集团亚洲硬件中心总经理胡君明、 微软亚洲研究院人机交互组研究员曹翔、 微软中国有限公司零售事业部硬件业务产品营销经理杨昱，一起接受了PChome的现场专访，下面是专访的主要内容：
主持人：媒体朋友，感谢大家参加我们的发布会，接下来是我们的专访时间，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提问。记者：微软发布会在798这样有艺术气息的场地举行，我们看到微软发布的鼠标新品有跟国际设计师合作，微软有没有想法跟中国艺术家进行一些合作？另外一个，微软在成本控制方面，针对中国竞争是怎么看的？ 胡君明：与中国艺术家合作，回答是已经有了。去年我们出的一款产品，是中国深圳一个艺术家一起合作的。今年，回答是肯定有的。说到成本控制，微软产品一直很领先，但是一定要创新，要有新的功能，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团队好与不好，就是由新的功能、产品特性、产品质量，加上成本控制这四个指标来衡量，不只是成本。
记者：微软在人机交互方面，有什么研究方向？一两个月之前微软宣布在Kinect的SDK向PC开放了，今天演示的追影技术跟SDK和Kinect相关的技术有多少联系？因为都是在亚洲硬件中心研发的。另外一个问题是多点触控的特性，之前有很多产品宣称自己都有触控，在PC端都是靠触摸板实现，今天有了鼠标，这些特性是否需要Windows7重新打Package才能使用？ 胡君明：人机交互的研究不是现在才开始，已经有几十年的研究了。语音数字笔、人体体感、光学体感，以及其他各种新技术，一直都是在研究当中。 技术能不能变成一个产品，有两个因素，一是技术是否成熟稳定可靠，并且能够实现功能的器件价位也非常重要。另外一个方面，是有没有应用的机会，这不是开发者说了算，而是用户说了算。所以关键词，对于做开发者来说，就是不断的进行探索。 微软在硬件和软件以及服务，在人机交互方面的技术研究，产品研究从未断绝，有几十年的努力和积累了。现在有许多突破点，技术是成熟，还要找到的应用机会。技术和应用之间，也像爱情一样，能不能碰到合适的场合机会时间，使得能够应用起来，这是要靠机会的。记者：第二个问题是多点触控，今天Windows 7如果使用Touch Mouse多点触控，需不需要额外Package来捕捉多点触摸功能？ 杨昱：不需要其他的Package。需要安装微软的鼠标软件叫Intellipoint，才有多点触控体验。不是全自动的，但是它会自动引导用户安装，插入以后，在联网状态下，可以自动安装。记者：就是在Windows7支持多点触控，如果想在Vista和XP上绝对不可能？ 杨昱：在XP和Vista上，支持鼠标最基本的蓝影技术，鼠标所有键，还有中间的键上下滚动，都可以支持。记者：现在过渡到自然用户界面方面，对于我们平常的应用，比如办公或者家庭用户的娱乐有什么改变？工作层面上一些常用的操作，不仅是Office，其他软件支持是怎样的？您认为会有什么样的提升？再有一个，软件应用方面有怎样的改变。 胡君明：人机交互鼠标本身的沿革一样，有几个基本条件。第一，方便，不方便的话不行。第二，有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开心，用户使用新功能就会很开心，我一直在想，有很多新技术，为什么有的成功，有的不成功。然后从开发的工程师角度来说，功能性非常好。很有效，也很快。但是没有愉悦感和快乐。所以我觉得，只有满足这三项，才是一个成功新技术。人机交互和原来鼠标、键盘有什么最大的不同？鼠标实际上对桌面特别方便，特别自然。为什么鼠标触摸跟触摸屏上的感受不一样？手在哪里触控就在哪里，这是Touch Mouse重要的用户体验。不是直接触摸屏幕，是非直接触摸，就是手在哪里，触摸就在哪里，不需要手伸到屏幕上做很多动作。想象在电脑上手触摸时间久了手会酸痛，不会有愉悦感。靠在桌子上，感觉就不一样，会有愉悦感。桌面触摸开始觉得好，但是一直这样做的话，就不会觉得有愉悦感了。第二个，讲游戏，从本来的用手控制变成全身能动，不光是游戏本身带来的开心，给人带来的快乐也是不言而喻的。
记者：现在针对这款鼠标，有哪些可以研发的用户端游戏？除了Office之外，还有哪些软件可以支持Touch Mouse？ 胡君明：Touch Mouse反映的是一种功能，你可以增加很多应用。我们微软游戏方面是利用这些功能继续做。记者：现在已经有了吗？ 杨昱：我们理解这个问题，应该是不是你说可不可以定制化？触控方面？记者：对。 杨昱：第一代Touch Mouse并没有开放定制化，是固定的手势，可以在Intellipoint软件中打开关闭某些手势，或者调整某些手势。比如大拇指可以在鼠标的侧面上下翻页；可以切换成左手，因为是Touch Mouse左右手对称的，这些手势可以控制；如果你不喜欢三指，可以将这个手势关闭，这是目前开放的程度。据我了解，目前在美国搞一个市场活动，在大学校园里面展开创意大赛，就是针对Touch Mouse，开放一些底层一些接口，让大学生在Touch Mouse上做自己的创意。所以，我相信这个活动，应该和你刚才提到的未来发展方向可能契合。记者：以前我们都在说玩游戏，然后用微软或其他的专业游戏鼠标。大家追求精准度和机械开关会很灵敏。现在Touch Mouse完全不是这个概念了。因为操控模式已经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三个手指，就像你们说的Mouse2.0。跟以前截然不同，就需要有软件来支持，这个是很重要的一点。 杨昱：对，我觉得这是是值得期待的一点，我相信我们的工程师也看到了这个点。
主打时尚设计和领先科技两条路
记者：今天微软发布Touch Mouse，会上曹翔介绍了Cap Mouse，其实2009年Touch Mouse在国外媒体都报道了，视频对外已经开放了。有两年多的时间，才把Touch Mouse最终版本推出来，这两年一直在研发还是在等待操作系统的成熟？能不能讲一下，研发过程中，最困难的难关是什么？另一个问题是微软的Arc Touch刚刚上市，现在又推出Touch Mouse，对于Touch Mouse的上市，会不会对Arc Touch的市场销售造成影响？ 曹翔：我来回答第一个问题。在这两年间，微软有大量技术，在进行研究和开发。从最初的原型出来，只是说功能上完善和可用了。但是变成实际产品，还有很多的研究要做。一方面，硬件设计的挑战，怎么能够将原来设计的理念触摸屏，做到最契合人的手形。最初的Cap Mouse原型跟现在的Touch Mouse不完全一样，基于人体工学的设计，我们设计师做了几百、几千个模具进行实验，最后不仅要找到最合适的人的手形，还有符合人手的结构学。如果只做点击和手势移动，对人的手指运动要求不一样，我们需要找到最贴合手的应用，这是非常重要的挑战，也是非常重要的研究。软件方面也有很多的研究，使用触摸屏手机很简单，使用的时候才触摸。鼠标是一直拿在手里，是无时无刻在触摸。软件如何知道用户什么时候真的要做手势，什么时候只是拿着鼠标，什么时候移动鼠标，都是有非常多的人工智能算法在其中。我们收集到非常多的数据，要找到一方面最可靠，另一方面适应最多用户的软件，包括识别触摸、识别手势，这是非常大的研发挑战性。类似的挑战有很多，我只是举几个例子。 杨昱：我给曹翔做一下补充，因为Touch Mouse在研发之初，理念也是希望既保留传统鼠标的舒适、精准，因为多点触控并不能做到非常精准。我们希望用户休息的时候，手很自然的搭在鼠标上。这一点就造成鼠标外形、外壳不是一个平面，现在看到的电容触控板、屏幕、或手机都是一个平面。我们做成人体工学，要保证触控的体验，这就是曹翔讲的第一个难点。第二个难点是经过研究用户使用体验发现：用户喜欢把手放在鼠标上，只是休息，并不产生任何操作，但是我们平时常见的很多触摸屏，一但碰触就会产生操作。比如说智能手机，或者触摸的平板电脑，只要手碰触在上面，立刻产生操作。而Touch Mouse不是这样，它最早的设计理念是希望用户的手可以在鼠标上休息，手搭在Touch Mouse上，不会产生任何的操作。在想进行触控操作的时候，启动手势才会识别，需要启动一个动作。这一点也是区别传统的键盘触摸板，或者手机的触摸屏的一个挑战。第二个问题是Touch Mouse上市之后是否会影响Arc Touch的销售？微软硬件现在的品牌宣传注重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叫Stylish,就是时尚，像Arc Touch走的时尚路线。第二个要传递的信息是Leading Technology,就是领先科技。Touch Mouse属于第二个范畴。两者的用户群没有太大冲突。Touch Mouse背后有五个原型的故事，强调微软研发的领先科技。Arc Touch完全走的是时尚路线。包括将来要上市的微软灵动触控鼠标，还有一些色彩版、艺术版，都会以时尚设计和领先科技两条路进行市场宣传。
记者：微软在技术方面是否注册了专利？比如苹果在手势方面要注册专利，为以后的触控手势制定一个标准。以后微软的Touch Mouse是否会成为一个标准？鼠标大家都会去效仿，或者卖Touch Mouse的专利给他们？如何区别于他们？ 胡君明：专利一定是有的。微软现在从全球，从美国开始，申请全球专利，全球专利，能不能成为一个标准，不是微软说了算，会不会成为业界的标准，很有可能。现在人机交互都在探索阶段，一定要掌握技术到位，能够达到应用。Touch Mouse的应用，包括以后游戏的应用越来越多，这项技术会被更多人采用，我们也是非常有信心。鼠标本身还是鼠标，但意义很大----非直接触控的一个新起点。我是这么定义的。
记者：第一个问题，多点触控鼠标，毕竟不是一个很新的东西，2008年已经有了这个技术和相关产品。现在微软推出Touch Mouse，推广方面怎么做差异化？以前大家接受了多点触控概念，现在微软非常重视Touch Mouse，如何做到跟其他产品的差异化推广。第二个问题，您觉得微软的产品和别家产品相比，核心竞争力是什么？这个技术哪些是别家做不到的，或是微软独有的，能够让大家体验更舒适，因为以前的多点触控鼠标，或多或少有一些问题，包括识别能力不强，或者舒适度不好，或者触控表面面积太小。很多时候进行多点触控，三个手指觉得空间很狭小，你们是否考虑到这些问题？ 杨昱：刚才已经说出了区别所在，就像刚才所说的，Touch Mouse首先的理念，是结合传统鼠标的舒适与精准。以前市场上其他的触控鼠标，舒适感、握感体验不是很好。Touch Mouse，各位拿到样品以后，可以感受一下。Touch Mouse是一款非常舒适的多点触控的鼠标，是人体工学的设计。它的握感很舒适，而且并没有牺牲掉触控的体验。第二个，传统的触控技术，实际上通过手指触发引起操作；但是Touch Mouse，会进行手势识别，只有当用户想触发一个操作的时候，才会启动。所以这是在市场上和其他触控鼠标很大的不同。在宣传过程中，我们现在希望给微软Windows打造软硬一体的整体生态系统。所以微软的硬件，本次也是为Windows7推出的多点触控鼠标。也是希望改善Windows7，就是微软最新的软件操作系统的体验。这也是我们重点宣传方向。 胡君明：杨昱已经把最重要的讲出来了，怎么让微软的技术更智能的被用户体验到，这个思路并不仅仅是在Touch Mouse上。微软的最近的软硬件产品里面都有这个方面的考虑，包括微软的搜索引擎必应，也是希望能更智能的识别出用户搜索意图，以及用户搜索目的。包括今年早些时候的研究，希望识别用户使用数字笔的时候，不同的握法，代表用户希望产品具有不同的功能，也是同样的思路，能够通过最智能的识别用户统一设备、统一软件，很多的功能，这也是微软自然人机交互共同的思路。记者：这个技术的差异，是算法的改变？还是说里面的架构全部改变？ 曹翔：这个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如果是纯软件更多是通过用户的软件交互的过程识别，如果涉及到硬件产品会增加传感器来做这样的事情。记者：Touch Mouse上的功能，第三方是否可以模仿效仿？通过算法，对微软的算法进行熟悉了解的话，可以直接效仿呢？ 曹翔：据我所知应该很难，我们的算法本身来自微软研究院一个体系，体现了最前沿的研究技术。记者：我想问一下，现在移动设备发展的很快，平板、手机发展都很快。微软怎么看待这一现象的？是否打算针对这些设备，推出相应的硬件？未来整个产品的设计想法，能够再介绍一下吗？ 杨昱：刚才胡博士和我，以及曹翔都详细介绍了。微软现在正向自然用户界面进行转变，Touch Mouse只是一个开端。在今天这个节点，只能说，微软未来会向这个方向，就是为消费者提供灵动数字体验、向着科技生活、时尚生活，这两个方向发展记者：如今消费者对应用体验需求越来越高，包括多点触控技术在内的创新技术越来越成熟。对于微软研发人员来讲，我想了解，做外设产品的研发，是越来越困难？还是越来越容易？ 胡君明：绝不容易。
记者：在我们看来，做一些突破，我个人认为比较困难。 胡君明：是这样的，一个技术要变成一个应用，一个应用要被大众能接受，这里面有几个环节。哪一个环节都比较难。现在来说，两面都在互动，一个就是技术到位，已经成熟了，要找到好的应用，比如说Kinect，人体感应，在游戏机上是非常有利的接受点，这个技术能否被用就是PC和桌面上，可以，用在哪里，就不容易了，难很多。即使光学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业界在开发不同的技术，如何找到应用还是很难的，我觉得不容易。难处不光是在技术上，更是要找到好的应用，关键是应用在哪里。记者：我还有一个问题，胡博士有没有考虑到真正尝试跨界合作？打比方说，现在很多汽车厂商，都非常强调汽车的人机交互应用。包括现在高端车上，也有类似于鼠标的东西，可以非常方便的、安全的、高效的、精准的通过触控，实现车载的一些功能。所以，今天发布这款鼠标产品的技术，我觉得大材小用了。如果比喻成档段，直接通过档段进行控制汽车的一些功能。因为现在一些先进的汽车，还是要去点，即便有触控屏幕，也要点，会分散很多的精力，不是很精准。我发现您最早是在福特工作过。 胡君明：一般来讲，微软的一个基本理念，就是跨界合作，和合作伙伴一起共同成长。微软成立第一天一直到今天，都是开放的系统，都是愿意和各行各业的我们的合作伙伴一起在发展，这是我们的基本理念。问题就是怎样找到好的机会，一起进行工作。微软为什么和福特公司合作？微软嵌入式系统在汽车领域应用，有一个成功案例，是三年前，一个是福特的in Sync；福特很有意思，两年前，所有的汽车公司基本都要破产，只有福特不要政府的钱。一个决定做对了，就是没有问政府要钱而宣布破产，他自己撑着，第二就是和微软合作，使得汽车的信息娱乐系统，比别的厂商强来作为一个主要卖点。福特翻身也比别人快，其中有一个，就是伙伴的因素，它与微软之间的伙伴关系。至于如何用鼠标操纵汽车，还没研究出来，你觉得这个鼠标技术大材小用，有很多地方可以被应用，对我来说的确是新的挑战，我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评价。对开放人员来说，难的是找到好应用。
微软将采用节能Evergreen芯片系统
记者：之前微软发布舒适曲线键盘3000，价格也不太贵一两百块钱，关于微软在键盘上重视人体工学的趋势，和现在平板电脑上，因为平板就是以触控操作为主的，微软在触控上也有很多的经验，也有很多的外设产品。现在很多外设产品，为平板纯触控产品推出实体键盘，您个人的看法是怎样的？ 胡君明：我个人有很多种看法。包括刚才提及的是否要在新的移动设备上创造新外设，使它更方便用户。我个人的看法，当然希望，有很多不同的机会，有新的挑战，也会有新的机会，也会有新的探索。说到键盘，不是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机械键盘，包括手机上的一些功能，也是有一些人就是不喜欢触摸，还是有手机是用键盘的。为什么黑莓在国外卖得那么好？还是有人喜欢这种键盘，我个人的想法，并不是触控键盘可以代替所有机械键盘，以后键盘也会多元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需求，很多情况下，人们会有两三种选择。
记者：以后微软的产品会走多元化的考虑？ 胡君明：对。记者：现在2.4G无线的产品感觉技术上以及到头了。深圳已经有厂家在转无线了，微软无线技术方面，会不会有新的想法？会怎么做？ 胡君明：严格意义上来讲，敬请期待。也是在做这样的工作，难点在于怎么找到应用，可靠性以及高性能，会有产品，不只是敬请期待，更是值得期待。记者：我们大家都知道，蓝影技术是微软的专利，微软推出蓝影以后，键鼠行业都是在跟风。最近又出现一些直接光明正大的说是蓝影，过界技术也非常的好。蓝影技术，微软是否有授权其他的品牌在做？ 杨昱：首先先说微软在市场上的策略。蓝影技术发布快三年了。微软每年都在推陈出新，大家了解微软硬件的话，可以看到，微软从Touch Mouse、Arc Touch，一直到，入门级的蓝影鼠标，包括有线的入门级鼠标叫微软灵趣鼠，都用蓝影技术覆盖了。蓝影技术已经是微软主流产品的默认配置了，我们在市场上已经不会主动的把他作为新技术宣传。微软在2012财年已经把主题转向触控，就是新的人机交互的方式。未来，微软还是会通过新的技术，不断的引领这个行业的发展。微软硬件未来新的产品，确实值得大家期待。记者：具体技术有没有授权其他品牌？ 杨昱：蓝影技术的授权，我不是特别了解，因为是美国总部统一进行全球的管理。所以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记者：Touch Mouse续航时间，有没有采用了最新的节能引擎。包括最终上市的价格是多少？ 杨昱：Touch Mouse没有采用被称为Evergreen芯片系统，微软灵动触控鼠标是第一款采用了我们绿色节能的芯片，这个芯片有一种特殊的模式，就是back pack，它创造了新的鼠标节电的方式。我们在探索用户使用鼠标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比如说电脑休眠后，鼠标一扔就走了，但是鼠标没有关，这时绿色节能芯片会探索到系统处于休眠或者关闭的状态，它会自动的启动鼠标深度休眠的模式，所以通过back pack鼠标节能时间更长，目前的官方数据是18个月，这也是微软第一款采用绿色节能技术的鼠标，Touch Mouse则没有。记者：Touch Mouse续航时间大概多久？ 杨昱：续航取决于用户使用的场景，有时数据传输量确实很大，就看每天使用鼠标的长短，依用户个人时间来判断。记者：蓝影的续航功耗相比别的技术要高一些。刚才说的节能芯片，是外挂的芯片，还是针对引擎里面进行的改良，还是在原来的引擎外加的芯片进行控制。我的想法，就是应该植入进去。 胡君明：第一代分开，第二、第三代应该在一起。成本角度考虑，会是植入。刚刚开始对要求不是很明确，首先外做一个芯片，能够产生功能，第二代就集成在一起。记者：白色特别版特别在什么地方？ 胡君明：就是外观，是一种感觉。记者：加工的时候，黑色版是刻蚀的，白色的版本工艺会复杂一些，身上纹理可能会影响下面传感器的布局，除了艺术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再直白一点，把白色的壳拿在黑色上可以照用吗？ 杨昱：白色非常的漂亮，很多人喜欢。纹路设计灵感来自于设计师，用户在使用触控鼠标时候的纹路，在Touch Mouse上激光蚀刻这个使用的纹路。第二个是技术问题，曹翔来回答。曹翔：主要还是艺术。记者：另外一方面，Touch的触摸方式，包括5个原型，有不同的实现方式，但是这种实现，还是平面的操控，包括过去滚轮操控，都需要配合键盘实现滚动和翻转操控，微软有没有在研究三维操控？这时，五个手指更容易在空间中旋转，可能在科幻片里面看到很多，实际销售产品，比如Sony Connection相应的产品卖了很多年，微软什么时候有类似的空间操纵鼠标来解决这个多点触摸和手的操作的问题？ 胡君明：微软研究院很早就有原型。说实话，又是一个应用，应用是否会更方便，更舒适，更有效，更开心，我没有看到。我本人玩过的只有一个应用比较好，做演示的时候手动起来，还有3D的画面，很新鲜。但是大多大众应用开发和技术工作都不是难题，难题就是多少人能接受，技术上不是问题。就是关键怎么转换成真正的应用，什么样的应用最好，我们就需要开发什么样的技术，市面上也有。记者：像愉悦感的描述，更多倾向消费体验和个人体验。在工业领域或者商业领域，刚才讲的摄象头分成三种模式，提供重要的模式是在商业应用中，鼠标呢，有哪些商业应用的空间操作需求？包括视觉的部分，3D已经很多了，健身的操作没有任何一种操控是可以的，除非开放场景的虚拟定位才有类似的操作。桌面上怎么实现？甚至上车载的系统，如最典型的MMI，本身也有拉放的操作，其实都是3D操作，实现都是非常简单的。微软如果利用Windows平台，自己API的特性，有没有机会开发？ 胡君明：有机会，我们永远都有机会。但是应用在哪里，还没有人回答我，所以就是要找到应用。记者：产品策略里怎么还有IO 1.1？不是停产了吗？ 杨昱：零售市场上还有销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