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自白书 [1]
答应肥鸽的事儿,他告诉偶一个惊天秘密,然后偶帮他写点儿东西……穷寻思自己没多大水准,完全写些技术文章,实在担心自己的水准不够而随时被砖头砸烂脑袋,而提笔风花雪月,估计俺这榆木疙瘩的山区老表实在没有这个雅致的本性,写出来被小资们嘲笑一番事小,坏了肥鸽网站名声事大,写点儿生理卫生之类的文章偶可以说是胜任的,也就这个方面有所研究而已,比肥鸽懂得多点儿——但也不太好,生理卫生话题也许不太适合耳烧的主题,没办法,只好敷衍了事,写点儿偶发烧的路吧,算是把一些失败之举给大家个饭后笑料。
正文如下:
在偶生平第一次败耳机:akg240m的时候,就请教过肥鸽如何能够发挥240m的优势?万幸他老人家指点偶用Yamaha的调音台推,说是绝配,努力之下,终于寻找到Yamaha调音台,一个小时下来,偶发现这玩意儿准确度是非常好了,可是,这仅仅是监听而已,仅仅完美的发挥了耳机应有的原始本领。也许偶找的调音台型号(现在已经忘了型号了,但肯定是16路以上,很宽的一个)不对,没有推出个123来,但偶真的觉得从日常欣赏来说,要求跟这玩意儿不一样。
从实际出发,偶还是自己做一个玩儿吧。正好搞解码器的那时候,留下各种测试用电路板,居多是op。结果,对比箱子,240m的优势是出来了,但依然不满意,比较平实,说好听点儿是淡妆素裹,往恶里想,就是平庸姿色了。这不能不让偶想办法追求适合自己个性的音响系统。既然需要有个性,当然往一些大家时常挂在嘴边的发烧词汇内寻找追求比较容易:什么松香味、胆味、贵族气质等等不一而足。
什么是爆棚?什么是细腻?什么是乐器比例?现在问谁都能侃个条条道道出来,无论谁说起来,没半小时四十分钟是绝收不了口的,以至于很多时候都让偶感慨,祖国的发烧事业普及得力,虽然极品器材普及率较低,但相对发达国家,祖国的小康器材已经是深刻被人民群众所理解了——虽然偶比较笨拙,上次被个客户追问什么是密度感的最佳形容而偶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有让客户更加糊涂点儿了事。
早些时候,偶玩儿普通的hi-fi系统,平常帮人支招的时候蹭点儿好器材听个一天两天的,所以,对这些音响系统的要素当然存在误区或者根本就没体会到,至于器材内涵之类的,只怕是更加有失偏颇了:就拿大家比较关心的爆棚效果来说,以前偶总是让阎师傅一遍遍的敲他的大鼓,总是让泰拉克一次次的填装炮弹,直到偶觉得大鼓已经拳拳到肉,泰拉克的炮弹已经“有擦膛声”并且大钟已经足够悠远的挂在天花板上响起,然后旁听的朋友鼓掌说好阿,再然后,一般就是邻居来打门了……说明一下:上面说的是音箱系统而不是耳机……
赫赫。
说起来,虽然那时候的立足点错误,但偶觉得那段时间的追求值得,因为那时候让偶摸清楚了很多元件的基本个性,当然这摸索的代价大了点,几万大米就这样下水了,现在手里还有原来留下的不少元件,卖不出去自己也消化不了,那天矿泉水来偶这儿,送他的两elna for audio的71v12000uF就是那时候的残留物。说起元件收藏来,偶还是比较得意的,elna for audio对偶来说是一般水准的元件,安桥、金嗓子、elna for hi-fi等定制电容也不见得在偶元件柜里很显眼。很多人想都别想的cs43122偶还有十几片存货,金封的AD797、OPA627等等让人口水的玩意儿也算是偶的收藏品吧,呵呵。但一盒盒的上好元件带给我什么了?补品最后让偶吞了苦果:让偶在一段时期内走到了狂补的误区,这是后话。后来学玩儿胆鸡了,又开始收集好胆好电容,手里的6CW4就是看到了音乐传真的JJ后死皮赖脸的跟北京的朋友讨的,说到这儿,忽然领悟过来,自己是不是对金封有太傻的追求?那时候的6L6胆功放,就因为“感觉不好听”而送了小付800大洋换了四只RCA的1622回来……冷静下来,再自问一次:好元件给我带来了什么?虽然写上面这段话的时候,看着一盒盒的元件依旧底气充足或是有些自鸣得意。
情况在我到了短坛以后有了改变,因为,在短坛偶才算接触到了西方的古典音乐。
发烧自白书 [2]
知道有古典音乐这玩意儿算是是父亲的教诲结果,那时候家里的中华607(好像没记错型号)上一张张红的黑的塑料片总是飞些钢琴、小提琴出来,那时候我知道了翻来覆去听的曲子叫做梁柱、有钢琴在响的那曲子叫红灯记。这些曲子到了父亲开始玩儿晶体管的时候就没了,他说听了腻味儿,还记得不久以后,父亲开心的告诉我他装了一台集成电路了!算是赶上时代了。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个叫5g37还是5g17的玩意儿通体发绿,两边是黄金的散热器……等偶明白误会老爸所述镀金工艺以是n年以后,并且被偶撬下的几块黄金n年前已经换了那时稀有的泡泡糖……基本从这时候开始,一直到偶家里有了第二台电视机之前,偶都从来未听过什么古典,记得那时候父亲那台带重低音的录音机里经常有个姓邓的唱歌,我觉得非常难听,还不如学校里哥们儿几个唱的小曲:一般来说,这种小曲的直接结果是mm做深度害羞状或是愤然横眉扬言要状告老师。
不记得哪一天了,好像是那天是星期天?不然我怎么会在家没去学校?父亲让偶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聊聊,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录像机开始录中央台的节目,同时不忘教导些很让我觉着不舒服的言语,家长么,基本都这样,同学几个都对父母的教导方式很不满意。对付父亲教导的最好方式就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他地方,比如,这次我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电视机,让父亲的教导直如耳边微风轻拂。遗憾的是,这次的电视屏幕里除了一堆老头外就没其他了,其中一个老头在奋力的挥舞着一根筷子。赵忠祥在电视机背后如丧考妣般深情地歌颂着什么。枯坐中,还记得当时还有个镜头,一个在后排的人抽出一把枪来“嘭”的整了一下子,这让我兴趣增加许多,那堆老头要是多放几枪倒也不会让电视节目太枯燥。
突然看到了几匹马跳着舞出来了,这次我真的被吸引了过去,原来马还会跳舞???哈哈,希奇!看着马匹在顺序穿梭的时候,不知不觉我已经觉得电视里的音乐不是那么刺耳了,而且,抑扬顿挫的隐约有些好听起来。不知道父亲的教导是何时停止的,反正不知不觉中,在赵大爷依然如丧考妣的深情祝贺中,电视上字幕出来了,人们都在鼓掌。末尾听清楚了一个名字:阿巴多。
这年过去后的漫长岁月中,偶已经忘了这世界还有交响,还有古典,烦躁的工作后偶觉得只有D厅和酒吧里的音乐和女人才是世界上最解脱的游戏,张学友、政治化、周启生、叶倩文、王菲什么的也只是失恋、空虚以后的安慰,还好,偶从来没离开过音乐,即使是那时候南国赤裸裸的拜金也没让偶忘记拥有一个2.1的箱子放在宿舍,在夜晚轻轻的音乐回荡中孤独入眠。(由于总是买不到那次让我记忆最深的阿巴多的录音,阿巴多的梦一直陪伴着我,即使现在,我手里依旧没缘收集到这张第一次吸引我的古典音乐录音。)
等到偶认识了短歌行,注册了论坛的一个马甲之后,才真正接触到了让偶跨上一个台阶的古典音乐。
赫赫,话扯远了,还是回到耳机话题,这永远折磨人的话题:
好像是经过了很长时间吧,直到现在,偶依然狼狈的没有调整出一个认为良好的音响系统来,良好的系统也许是偶的要求有些过分:两种结果任选其一:一是上海大剧院的演出效果,这个偶多次欣赏过,还算熟悉,另一种是就是我听过的hi-end器材的水准,两种都是最好的,一是最真实,另外一种最具有欣赏性。遗憾,到现在为止在自己装配的系统内没得到过上述结果。这种痛苦不是一两年的事儿,长期以来,总是思考,为什么自己的系统总是缺少一种东西,缺少什么?没找到答案。
也许,是纷扰的世界让偶缺少灵魂?
疑惑时候抓起吉他消遣一下,这玩艺跟了偶十数年,从十几岁的小孩儿开始玩儿,开始是把吉他作为爱情的冲锋枪使唤的,当然民谣没让偶泡到可心的mm,但期间却得到不少伙伴之间的乐趣。当两三年已过,发觉自己的嗓子和肺活量只配学吼秦腔后,终于埋头羞愧的改玩儿古典吉他——这玩意儿可以有效的隐藏自己的弱项。没有耐心学新东西的性格特点终于让偶把《彝族舞曲》和《爱的罗曼斯》这两只曲子重复而机械而熟练的弹奏了两、三年,对了,忘了还有一曲也是在不停练习的:电视剧《红楼梦》的主题曲,为了练抡指,偶几个嗓音不好而古典的伙伴们自己编曲的,说来这曲子的风格用抡指表演的确不错。古曲风格的,加多点儿琶音,并且维持抡指的持续和颗粒感,很有点儿古筝味道。也是为了练抡指,教室里自己的课桌硬生生被打出3个深深的指印来。由于缺乏老师的正确指导,最终结果就是,为了练出点儿力度和颗粒感,3个伙伴的3张课桌上永远的留下了9个指头的深深擦痕。
直到我遇上了一位姓莫的先生(当然不是莫扎特),他给了我一本十大吉他曲目,才算是有了些新的进攻方向。自认为拥有不错的技术水准,所以上手就挑选了难度很大的《阿斯图尼亚斯•传说》和《魔笛》主题变奏曲。结果肯定是失败的,这毋庸置疑,无论是找教材看或是找大师的演奏临摹重复多遍,练了几个月最后还是得出了偶这一辈子学不好吉他这一深刻具有真知灼见的惨痛结论。所以,偶依旧兴致勃勃而不知疲倦的演奏《爱的罗曼斯》。
奇怪的是,原来以为已经感觉很不错的罗曼斯现在怎么弹得这么难听?用个小录音机把自己的演奏录进去,重放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引以为豪的演奏水平:死板、不连贯、混乱等等简直是惨不忍听。接下来,当然是用大师们的录音亦步亦趋,一点点跟着来。几个月后,感觉才恢复起来,用自己的录音跟大师们比一比,嘿嘿,差不多乐。让个不会玩儿吉他的来听听,居然听到的评论是:“没听出区别来,本来就是一个人录的阿!”,哇靠,当时心中那个幸福劲儿,直感觉自己就是大师级别了!
发烧自白书 [3]
毛主席说过,宜将胜勇追穷寇,自然不能放弃做大师的幸福。不过,毛主席也说过,不可沽名学霸王,所以,这次不敢再玩儿《魔笛》了,换个日本(对不起,那时候没有抗日一说)的《樱花》。由于有了罗曼斯的基础,而《樱花》也不是极难的曲目,轮指和泛音也早已是拿手好戏,自然很快学会,但又重复了以前的过程:不能理解曲子,录音后自己也听不出来自己表达了什么,从而再次陷入了迷惘中。其间偶而重拾罗曼斯,又发现自己是个傀儡,那盘让菜鸟分辨不出的自己的伟大录音其实干巴巴的,毫无建树,无论在任何心情下,那盘录音再也不能跟自己有共鸣,聆听效果如果嚼蜡。为什么人家的东西能打动自己,而自己仿真的录音居然如此惨白?为什么?不能说那盘录音不连贯没技巧,每一个音符都交待得清清楚楚,节奏也非常的稳定,该有重音就重音,该弱就弱。但依旧惨白,依旧如同嚼蜡。那时候自然知道人家有音乐的内涵一说,有灵魂一说,但如何理解灵魂和内涵?短短一篇《爱的罗曼斯》要表达的是什么杂志的介绍多得是,偶已经在跟随着大师们追求了阿!
突破是在偶某一天知道了同一个乐谱,如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每年的演奏都有新东西的时候,恍然大悟,偶的那短短的《爱的罗曼斯》缺乏的,是自己对曲子、对环境甚至是对生活的体会、缺乏的是技术从而没能把这些体会有机的融合在曲子里面。《爱的罗曼斯》它包含的是什么?曲谱所包含的娓娓叙述,所包含的一切,就仅仅是个架构,是个框架,如何使用框架,如何使用结构,却是演奏者自己利用的。通篇的速度,可以自己更改,只要能表达自己所要表达的,第16小节的付点音符,愿意加多点儿延长就加多,没必要拘泥于呆板的乐谱,只要不脱离框架,只要不脱离乐谱结构,只要自己有足够的理解和技巧,都可以更改。比如刚刚提到的《樱花》,偶很愿意在完成了第一段描述后,在后面很多的小节右手更加靠后一些,虽然直接的效果是在描述鬼子的那个什么琴,但偶更加愿意用这种高硬度的声音来包含一些日本民族的特色:倔强、并且毫无包容心。再后面的轮指、泛音部分偶却故意让声音软一点,否则通篇的强硬会让别人误会偶在赞美武士道而失去了美感。这样处理后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只不过,偶一般在玩儿吉他时候很难想起日本的AP,否则就真不知道该怎样来表达这个变态的民族了。
到了这儿,好像偶又回到了最初始的状态,自由发挥,脱离了跟着大师学习的路。但偶觉得不是,这次不再是亦步亦趋的跟随某个人,或是毫无约束的胡乱发挥了。偶觉得在真正理解曲谱的基础上揉入自己的思想,是一个能够控制的,有技巧的,需要素质的活儿,只要具备了这些条件,再简单的曲子也不会难听。经过这么多反复的过程,让偶也反复的读谱,反复的找资料帮助自己理解,反复的练习基础技巧,现在要自己改动点儿乐谱,已经不是难事儿,而且,跟随着年岁的增长,自己对生活,对世界的看法必将进一步成熟,自己依然还会改动自己的演奏,等到身体明显老化的时候,也许才是自己的乐谱最终确定。最终的乐曲,代表的是自己一生的过程,人生的思想总结。
我们需要技巧,需要素质,需要理解,还有就是妥协。
吉他玩儿到这儿,既然想起了这些,是不是觉得对偶的发烧器材制作有了些帮助了?偶觉得是了。仿真其他的器材的确非常的困难,尽量靠近上海大妓院的演出效果也不见得就是万法法门。为什么不去追求一个自己的空间和风格?总在别人面前夸耀自己的JJ跟某个人的JJ一样是否有些枯燥?临摹一个名机是重要的,是非常好的学习或检验的手段,但绝对不是自己的最终目的,也不值得拿出来炫耀。
但怎样落实这个策略?偶既然想塑造自己的空间,就总要有足够的物质条件和足够的理论知识,而且,自己的文化素质也必须到达这层。对于物质这层,偶觉得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理论知识也不是偶的拦路虎,做了十数年的开发工作,自己积累的知识是足够的,当然胆机偶需要学习,以前都没接触过,初学总是要投入自己很多的精力的。不过,偶模电的基础不错,想来不是太难掌握。唯一的难度只怕就是如何提升自己的文化素质了,做一个有修养的人也许才是未来自己订制的音乐空间的真正基础。
以前,偶比较浮躁,所以,也选择了一些比较浮躁的音乐节目做自己的作品的测试节目源,比如什么《雨果发烧碟》和蔡大姐的诸多唱片。结果,蔡大姐的嘴型合适了,年龄也经过几个发烧老头的批准而符合实际了,并且能够数出来的蟋蟀也多了,但结果呢?偶得到的只是一些浮躁的音乐,浮躁的蔡琴,外加浮躁的喝彩。偶现在也越来越认同很多人的观点:多媒体箱子或是手淫机一样可以发烧,一样能够得到乐趣,音乐的内涵,才是最值得尊敬的——虽然偶的耳朵被惯坏了不能再回到噪声四起的多媒体,但偶深深的尊敬那些音乐发烧者们,并且这也是偶的真正追求。
回到了1988年那场由阿巴多和赵忠祥赵大爷联袂带给偶的音乐会之后,才发现自己腹中依然空空如也,虽然偶懂得看五线谱,虽然偶知道小提琴的频带范围,并且知道管风琴之所以叫管风琴是因为它长长短短管子一大堆。但偶分不清楚伯恩斯坦和鲁宾斯坦,不知道门得尔松是黑五类份子出身,更不可能了解为什么《幻想交响曲》第一乐章的引子是“宽阔的慢板”,并且偶深切的以为写音乐剧《歌剧魅影》的那位韦伯于1821年完成了《自由射手》并公演……嗬嗬。
发烧自白书 [4]
如何填充自己空白的大脑?谁都知道不外乎多多看书,多多听音乐,多多请教老师,一遍又一遍的听,一遍又一遍的对照参考资料听音乐,不仅仅是音乐本身,偶觉得学习某位大师的作品,相关那个年代的其他知识书籍、小说之类也未尝不可接触,了解那个时代的背景以后,势必能够更加容易的了解作曲家的现实环境从而能更准确的捕捉作曲家最愿意表达的部分。偶坚信,等到过了枯燥期,自己会真的在古典音乐博大的海洋里畅游。
所以,偶正在恶补中,并且准备为此耗费一辈子。
补习中当然不能放弃娱乐,平常DIY一些小玩意儿,比如做个耳放什么的玩儿玩未尝不是快事。这几天差不错煲熟了的耳放正欢快的推动着偶的HD600,朋友赏赐于偶的6CW4这段时间的确给偶很多的乐趣。一边改,一边听,总之一个目的,要顺自己的耳朵才是。
说起这个耳房,偶折腾的也够呛,自从第一个耳机AKG240M到手以后,自己就没放下过耳机,音箱烂了也就放在那儿不动它,没有箱子推的6L6公房也放在地上接灰了,扒下所有管子保存好,底座继续放在那儿接灰:因为偶觉得耳机才是自己的最爱,并且对于邻里关系的改善有莫大的帮助。跟着240M,又经别人诱惑而出血供奉一只HD600,到此方才发觉没有真正耳房推动的耳机有些乏善可陈。本来偶直接把解码器的输出推了耳机,开始觉得不错,比箱子好多了,这时候偶是严重怀疑别人说的10倍价格的比例公式,觉得那是别人炒作而已。一个不值多少钱的耳机怎会违背市场规律超值太多而奉献?显然是国外不良厂家为了倾销而胡乱推广的虚假广告,这种做法将得到偶们社会主义国家人民的最严厉谴责。随后的故事是听着听着,发现直接由解码器推的耳机没味道了,而且600可以很响的情况下240M居然没多少大声气,这导致看AP的时候粉不爽,进一步增大功率的想法自然生起,偶自己做的解码器输出是OP,金封的OPA627,而且只有2V的输出水准,从哪儿分析,响度不够、力度不足都应该是这个原因造成的。好办,OP板偶多得是,随便弄一下,解码器外面吊个OP板也不算难看,反正,放大到一定的电压值就行,耳机振膜贼轻,外接的AD811(这可是真正的王牌OP啊!)短路电流都有100Ma,不可能推不动这玩意儿。
试验的结果大家是可想而知的,声音大了些,底气出来些了,但欢欣鼓舞后没两天自己依然不觉得爽,特别是需要大电流的地方,600总是脚软,更不要说是240M了,随后再次改动电路,后面加了推动管放大电流依旧不行,细节什么的依然不理想。这时候偶开始四处找坛子浏览学习,也是这个时候知道的耳烧,看了好多帖子以后,才明白自己的错误,不由脸红。记得《音响技术》在85年或是86年的第一期有过一篇文章,是好像是美国人的研究,他把功放的测量结果,包括失真、相位、频响、阻尼等放在一起测量并且绘曲面图,测量的结果有些类似箱子的瀑布图(当然跟箱子的瀑布图含义相差甚远,偶只说图形样子类似),在这种作图方式下,好的功放得到的基本是平整的曲面,而糟糕的功放所得到的曲面相当的复杂,而且基本居于瘫痪状态。该文章90年代初就看过,玩到现在居然忘了,呵呵,这算是丢大脸了。其实,只要当时偶察看一下OP的DATASHEET,根据耳机负载(比如240M的0.2W)和耳机频响稍微估摸一下也不至于犯这个错误。另外,根据每个耳机的特点,差别比较大的诸如耳机阻抗等等,在同一个耳房下作图也必定结果不一样。如果要直接选择OP驱动耳机,高压是不可能少的,但好的高压OP哪儿去找?通用的OP简直是太勉为其难了。上个月一家声卡厂家的工程师准备根据一款专门的耳放集成块推出一款声卡,征求偶意见时,偶提出不合适的理由也就是上面这个原因。不过,这家厂家还好,原也没准备拿这看似指标相当好的玩意儿伺候高档耳机。
在OP耳放失败后,偶也准备过使用分离元件,但觉得配对太浪费偶大量的精力和大米,最终作罢。
现在偶自己的基础耳放基本算是基本定型了,用电子管的,作为以后的耳放的基础参考。比如现在玩儿的这个,6CW4推12AU7并联输出,电源是EZ80并管后CLC。电路不是太复杂,也决定了它推HD600和240M的最终效果不可能是极品的HI-END水准。但这耳放调出来绝对正确的重播效果,卡拉扬、阿巴多、伯恩斯坦都能很好的重现。当然由于电路太简单的缘故,偶不幸又一次落入大补的“下流行当”——偶将四个滤波电容全部用了JENSEN,并且输出电容使用了WIMA。(有关这些电容的声音风格,有兴趣者,可以看看这期的《音响技术》,有篇文章专门说的就是各种电容的风格)
以后的耳放,比如下一步将要制作的6SN7推牛的,偶希望在目前这个耳放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当然偶明白,声音的正确性是很难再有飞跃性的提高了,唯有使其具有更多的音乐味,但这个音乐味是绝对不能覆盖了音乐的本质的。还有就是耳机的本色一定要保留,否则就是将耳机推成喇叭也不能不说是种错误。有关什么声音的正确性也无须多论,通常大伙讨论也很多了,比如什么风格走向、什么乐器的比例、等等,这些其实反映成一句话就是:不能夸张任何一种乐器的效果,同时也不能抹煞任何一种乐器的功绩。就像偶刚才举的例子,鬼子的《樱花》偶在局部处理了一下,为的是突出日本人毫无包容心的性格,偶故意将音符的硬度增加一些,假如(当然这不可能)偶大师这曲被录音了,重播时候,这被故意强化的音符不能重现,反而是弱化而让听众感受不到演奏者想表现的日本风格,这岂不是有违“高保真”的初衷?更甚的是,假如依然使用偶的那个OP耳放,由于输出的瘫痪,势必造成恶果,比如高频相位不对了,电流不够掉电压切波了等等等等问题,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声音变得刺耳,这就不是对不起演奏人员了,而是直接赶跑了聆听者。
调音,并不是靠耳朵聆听或是简单测试就成,不排除耳朵特别灵敏的人士,的确有这样的高手,偶也亲眼见过,但偶更加相信这世界并不见得随处都是高手。扎实的技术是基础,除此之外,多理解一些音乐,多学会妥协一些,少一些执著,也许更加容易调试出优美的音乐。
赫赫,还债的文章忒难写,连个主题都没有,肥鸽跟个地主似的在旁边吆喝,当然了,中国人民通过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对付黑五类份子还是很有一套的。敷衍了事也不是太难的技术:翻几张帖子照抄一下主题也不失为快捷方式,偶文笔垃圾,脑子反映偏慢,一天内叽叽喳喳跟个麻雀似的聒噪了7千多字,最后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哈哈。说是发烧随笔那也太抬举自己。所以给个名字叫做:偶的发烧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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