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
“是吗……谢天谢地。那么，被感染会怎么样？”艾利亚斯会这样问，是因为最近几年进来这里的武装人员，都没有看过被感染的人类，而且研究资料通常是他们无法接触的。这样也好，免得他们知道自己会变成僵尸而太快失控。 “会变成没有意识，只会以本能行动的怪物。他们的食欲很旺盛，攻击性也很强，就像你在实验室看过的动物。我知道对同事或朋友下手有点困难，但是一但他们变成怪物，为了你自己的生存不要手下留情。” “原来你们这些研究员都在做这种事……老天………” “我们已经不用活人实验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我把值班表交给他：“你的下一个人是汉克，他跟你一样不会被感染。” 离开监视室后，我把值班表送到其它地方的武装人员手上，先让其中一个回去休息，并强调“除了尼洛、马丁之外（因为我要他们帮其它人分配并施打抑制药物），其余人员除非是换班，否则没有我允许禁止离开房间格杀勿论”，然后回到洋馆的卧室。 我看着窗外，不知道直升机什么时候会来。现在除了避免人员逃亡和等待之外，没其它事可做了。 －－－－ 为了消磨时间，我只好再把研究资料拿出来整理，虽然能不能带着它们离开还是个问题。昨天和约翰讨论有关G病毒的事，让我再次对NEMESIS产生兴趣，如果能够离开这里，它大概会是我下一个研究对象。虽然它与G的开发没有直接关系，但是确定柏金发现G病毒的关键之一。 NEMESIS的计划是由法国研究所在10年前提出的，是个很好的构想，可惜开发上难处太多，已经是半放弃状态。 NEMESIS是由一种人体寄生虫为蓝本开发出来，可以躲过免疫系统避免排斥现象，被植入寄主之后，会寄生在中枢神经，并形成一个新的“脑”来接收寄主的神经传导讯息，也就是完全取代宿主的脑。但问题在于，NEMESIS的发育必须从寄主身上吸收大量养份，而且“脑”的形成，太容易伤害到寄主的中枢神经，因此直到现在，除了一个独特的女实验体之外，还没有成功的例子，毕竟寄生生物与宿主个关系要达到稳定是需要长时间的演化与适应，或是说“妥协”，只造成寄主可容忍的危害而不致死亡，要在这么短时间做出不会杀死寄主的寄生生物实在强人所难。在狗和Hunter身上，都是因为寄主生命力不够强韧，或是脑容量太小不足以提供NEMESIS生长空间而宣告失败。 事实上，“她”身上的反应也不如预期，因为NEMESIS并没有支配“她”的智能，只是被融合而已。不过威廉倒是从这里得到G的灵感。没有人能够理解为什么“她”能够融合其它的外来生物，或许是最初在她身上注射T病毒时所造成的变异，而这个变异不是随机造成，就是她天生的体质造成，但是二十多年来却没有其它实验体有相同的现象，可能是我们的实验体数量仍不够多。 我又把最近几个月包含其它研究所的最新资料看过一遍，芝加哥方面已经开发出稳定性比T-002高的T-003。T病毒在特定人类身上，可以造成寄主原本已经无法再分裂及分化的细胞恢复这些功能，然后成长成暴君。但T-002各器官的发育程度不一，往往造成某些器官异常肥大甚至外露，就像这里研究所B4那家伙，半个巨大的心脏露在外部，而T-003则没这种问题。T-002虽然可以克服脑容量的问题，但是器官异常带来严重副作用而失败，如果用更稳定且生命力更强韧的T-003或许有机会成功。 花了不少时间把NEMESIS的相关资料整理好，才发现已经五点多了。我把报告收好，倒在床上。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才会来，但是我很清楚，这一觉是他们来之前，我唯一能好好睡的一次。
第二页
我一觉睡到5月12日清晨5点，24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原则上现在就可以宣布不用再穿防护衣了，因为空气中的T病毒早已死亡。 T病毒可以粗分成两种类型，分别是始祖T病毒和次生T病毒，前者能在空气中存在一段时间，但进入寄主细胞后，繁殖出来的次生T病毒蛋白质外鞘结构会有所改变，变成只能存在于血液之中，若要将它们转换成始祖T病毒，还要做进一步处理。这种机制是用来防止空气传染过快而不可收拾，但绝大多数实验仍然必须以始祖T病毒处理，因此实验室的T病毒都以始祖的状态保存。不幸的是，它们外泄了。 尽管始祖T病毒已经无扩散的可能，我还是很不放心，因为在多人受感染的情况下，体液传播还是很容易，例如食物、共享的厕所或不小心接触到受感染者的伤口、唾液之类的。而且要是真的有人昨天没被感染该怎么办呢？还是再等一天吧。秘密保全巡逻队应该快来了。 我先后到新、旧宿舍宣布这件事，不少人面露难色，毕竟他们已经一天没吃没喝没上厕所了，尤其是武装人员，都花了十几小时在守卫。事实上，我自己也渴得要命，所以我还是改变主意，告诉他们忍不住的人可以脱下，但只准在自己房间，食物和水由我来分配。至于那几个聋哑工人，我则直接写字条给他们看。 比较麻烦的是两人住一间的旧宿舍，幸好我在储藏室找到钥匙备份，于是把马丁分到002，而劳伯在005。如果每个人只在自己房间活动，还是能有隔离的功效。 马丁已经把所有的替代药物做好了，我请马丁和尼洛帮我把药发到每个寝室，然后回到洋馆，和结束值班的汉克把地下室的水和罐头食物送到每一个房间门口，有玉米罐头、蔬菜罐头、海鲜罐头……，如果一餐吃一罐的话，差不多是两天的份量。这些东西没煮过对许多人来说实在难以下咽，不过现在也别想要求那么多了。 我又把剩下的罐头和水送给每个正在站岗的警卫，允许他们在值班时进食。 艾利亚斯已经在监视室了，我帮他带了一罐玉米罐头。 “吃吧，快饿死了吧。”我帮艾利亚斯拉开罐头。 艾利亚斯拿下防护衣头套，抓起罐头猛把里面的玉米粒往里面倒，然后再喝一大口水。我自己的则是螺肉，腥味其实颇重，幸好因为过去某些原因，我对食物的适应力很强，能吃就好。 “真难吃……”艾利亚斯把吃完的罐头往垃圾筒扔。 “难吃？看来你没见识过真正的‘难吃\'。”我说：“你吃过活生生的蛴螬（甲虫幼虫）吗？” “蠕虫？我怎么可能吃过。难道你吃过那种东西？” “十三年前，我还没加入雨伞公司，在南美洲做研究。当时哥伦比亚的游击队是见了外国人就杀，不像现在看到科学家只会检查证件就放人了。有一次我们的团队遭到袭击，队员被杀得只剩我和另外一个研究员，我们逃了四天，身上的食物早没了，幸好及时遇到一个原住民的村子，我们进去求救，他们就拿出两碗肥肥白白的甲虫幼虫。” 艾利亚斯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说：“我刚吃饱，千万不要告诉我它的味道。” “喔，抱歉。”我摊摊手说。 那东西的味道，我还记得一清二处。虽然我大部份都用吞的，但是还是有几只被咬下去，除了咬出一堆沙土外，还伴随着奇怪的腥味，而被活吞下去的虫，似乎都还在胃里蠕动。虽然有些蛴螬煮过之后吃起来像坚果，老实讲还不错，但是该村落显然没这个习惯。 这件事我偶尔会拿来当笑话讲，不过当时是完全没得选择，八个人的研究团队，只有两个活着回来，当年跟我一起逃出的队友，七年前也死于一场车祸。我只能说，人类有顽强的一面，但是还是相当脆弱。我够顽强吗？我不确定，不过我相信我绝对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我把螺肉吃完，望着朝南的窗户，浣熊市的方向。 “快点来吧，在完全失控之前……”我低声自言自语。总公司的反应未免也太慢了。 －－－－ 除了后来去上一次厕所外，我都没有离开监视室。十二个小时过去了，窗外仍不见直升机机的踪影，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倾盆大雨。这时，汉克也来换班了。 “会不会是总部跟本没接到通知？或许罗斯还来不及把讯息传出去就被杀了？”汉克问。看来，他也越来越不安了。 “不，我们这里发生意外，总部会立即收到讯息。而且备用的紧急发讯器也没问题。” “……是吗。” “不瞒你说，我也很紧张。要是他们再不来，这里迟早会完全失控。” “沙顿博士，从这里走到浣熊市要多久？” “三天吧……差不多60多小时。但是我不是说过，一旦我逃了，其它带着病毒的人要是也逃到市区，后果不堪设想。”听到汉克这样问，我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怒意。我冷笑一声，说：“你这样问，是想先逃跑？” “不，我没……” “别骗我！”我打断汉克的话。 “好吧，我承认。”汉克面无表情的说。 “唉，算了。”我冷静下来：“我不该责怪你。我和你一样想先逃走，只是我不能。” “……”汉克沉默不语。 “再等几天吧。”我说：“外面的风雨太大，还有闪电，也许他们是考虑到天候的问题才延后。”我希望真的如此。 汉克向窗外望了一眼，没有回答我，继续看着监视器的屏幕。 我看看研究所出入口的画面，等了一天，大门仍然不曾开启，时间拖得越久，困在里面的人脱困的机会越小。 －－－－ 我想起旧宿舍002室通往活体管理部门的信道。（先前有提过，）活体管理部门的主要作业区域在二十年以前是水槽，后来才改建成现在的样子，新的水槽在正中央。虽然经过改建，但是控制室，就是我现在的办公室，对于旧水槽的排水及耐压装置并没有换掉，而且作业区域上方的环形走道也一样，它可以连接我的办公室上方和旧宿舍的通道。也就是说，或许我可以从旧宿舍进入我的办公室，再把作业区域的水排掉。于是我对汉克简单解释我的想法后就前往旧宿舍。 002室的门没上锁，马丁也不在里面，我拉开挡在通道入口的柜子，看看通道内的情况。 通道里的灯是亮着的，看到里面的情形，我不禁大失所望。水面的高度大约到腰。正常来讲如果只有水槽里的水流出不可能到达这个高度，现在这种情况恐怕是因为爆炸造成油压系统出问题，因而注入更多水。如果我对蓝图的记忆没错，到了环形走道，水的高度差不多会淹到脖子，过去保证会被鲨鱼咬死。 我只好把盖子盖上离开。要救他们，唯一的方法只剩从停机坪进入，但是除了研究所之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进去，也就是说现在只有秘密保全巡逻队救得了他们了。 －－－－ 5月13日上午9点，外面的雨势毫无减弱的迹象。 “亨利，有件事必须跟你谈谈。”尼洛走进监视室说。 “说吧。” “伍德刚刚来找我，他已经出现初期症状了。” “依你看多久会进入感染末期？” “不会超过一周。看来马丁的药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效。” “这样吧，艾尔，”我把捷克制的CZ-85手枪交给他：“这把枪给你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先观察一阵子，当他接近症状末期再动手。” “谢谢。那为何不干脆现在动手？”尼洛问。 “不，我想比较一下这和过去的数据有什么不同。如果还发现有其它人出现症状，马上通知我。” “好的。不过你把武器给我，你怎么办呢？” “放心，我房里还有一把拆卸式猎枪。” “感激不尽。”尼洛把枪收好，说：“ELISA的设备我有，要帮他们检验吗？” 我想了一下，说：“还是先不要，现在检查会让他们更紧张。” “OK，那么我回去了。” “博士，这太疯狂了吧？”尼洛离开后，艾利亚斯说。 “你是说我想观察的事？”我说：“这不疯狂，我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确定抑制药物的时效性和多少比例的人不会有显著效果。” “但我还是觉得这……” “随便你怎么想，”我说：“一切会在我控制之内。而且我想天气好一点之后，他们就会赶来。” 由于手枪给了尼洛，我必须要快点找出另一把枪。我那把猎枪一直收在我床底下，大概已经半年没用了，最近太忙没时间去打猎。否则晚餐多一份兔肉或鹿肉实在不错。 我回到房间把它从床底下拿出来，先确定组件没问题，再把枪装好并填上子弹。这把大口径的猎枪狙击性和威力都不错，不过，这次要猎杀的不是野生动物，而是逃亡者和失控的怪物。 -- 始祖T病毒和次生T病毒是自掰的.... :P 否则后面的事不好解释 蛴螬吃起来像坚果 是我们课本上说的第三页
5月15日晚上8点，天气终于放晴了，希望秘密保全巡逻队趁这个时候赶快来，否则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我无精打采的把罐头食品吃完，我已经三天没睡了。值得庆幸的是，昨天和前天都没发生什么问题，而且除了伍德之外，没有别人出现病征。 研究所的大门仍旧毫无反应，虽然我昨天还有去旧宿舍002室的通道看一下，发现水位退到膝盖，但是要进入仍然很危险。 我突然有种轻松的感觉，如果研究所里的人无法出来，我只需要控制小部份的人。 约翰这个可怜的家伙，不论他多么爱那个女人，她还是无情的把他关在那里。 我泡了一杯黑咖啡帮助提神，否则我很难继续撑下去。 “博士你看！”艾利亚斯突然指着新宿舍的画面大叫。 霍尔坐在地上，双手扶着防护衣的面罩，然后爬起来对前方开了几枪。 “现在情况如何？”我拿起对讲机问。 “哈利那混帐，拿铲子打我企图逃亡，我已经把他杀了。尸体怎么处理？” “我来处理就好。你有受伤吗？” “我没事，他只有打到防护衣的面罩。” “OK，我现在就过去。” T病毒可以造成濒死或假死的感染者以僵尸的形式『复活』，这是病毒保护自己的机制，因此无论如果都要销毁尸体。 不出我所料，研究员会最快失控，因为我们太了解这个实验，不像武装人员对真相通常是一知半解，也不清楚发生意外的风险。 “看来已经有人受不了了。”艾利亚斯说。 “相信我，过了明天就没事了。”我说。 我从新宿舍的仓库拿出汽油，泼了一些在哈利的尸体上，就像处理罗斯一样把他烧了。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哈利的逃亡意味着不用多久将会有更多人失控，因此必须尽快处理可能被病毒感染的人员。 这种事当然要找尼洛商量。我先到医务室，但是他已经离开了，应该是回旧宿舍了。 我先取出收在洋馆标本室上锁的小型冷冻柜中，ELISA需要的T病毒一次抗体和二次抗体备份（平常使用的则索在我的办公室），准备交给尼洛，然后再到旧宿舍。 针对T病毒的ELISA检验只用在确认实验体是否会受到感染，是由活体管理部门负责，也就是说全程由我监控。事实上，对这里的研究员来说，要做出这两种抗体根本没问题，只是公司规定研究员所做的任何研究以及设备的使用，都要经过上级同意，加上我严格的监控，他们想要私下检验自己是否会遭到感染根本不可能，况且他们没事也不会想到要做这种事。 －－－－ 尼洛并没有待在房间里，而是躺在旧宿舍大厅的沙发上。 “唉，完全睡不着。”尼洛说。他的双眼跟我一样布满血丝，显得焦躁不安。 “哈利刚才想逃走被杀了，”我说：“不用多久会有更多人失控。你那边有毒药吗？” “多得是。难道你打算比秘密保全巡逻队早动手？” “没错，不过在你注射毒药之前，我还是希望你能检验是否有被感染，如果没有就放他一马吧。” “但是你很清楚，希望非常渺茫。而且我没有ELISA需要的一次和二次抗体。” “这两瓶就是，是哪一种标签上有写。倒是检验的设备没问题吧？” “嗯，那不成问题。” “至于注射毒药以注射抑制药物的名义吧。” “好吧。但是马丁呢？” “先不用管他，我会想办法的。” “唉，我实在不想这么做。” “我们别无选择。” “好吧，抗体先交给我，我先准备一下东西再过去。我弄好再通知你。” －－－－ 我独自回到洋馆，把计划告诉艾利亚斯。艾利亚斯没说什么，因为他也知道，现在不做的话，恐怕会更危险。 我们沉默的看着监视器。突然，洋馆正门警卫波顿开始做出不寻常的举动。只见他把武器和对讲机放到地上，在背上和手臂猛抓，接着脱下防护衣。 “艾利亚斯，盯着这家伙。”我说。 “我也注意到了……糟了，博士，他跑进洋馆了！” 我急忙拿起对讲机说：“霍尔，去把汉克叫醒，波顿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跑进洋馆，叫汉克来洋馆里帮忙搜索。” 看到波顿的武器被放在地上，让我放心一些。我拿起猎枪和对讲机准备下楼去把波顿找出来，并告诉艾利亚斯：“如果看到他离开洋馆马上通知我。” “但是你要怎么找他？从这里没办法看到洋馆内部。” 这里的监视室是针对研究所周围是否有闲杂人等进入，因此没有装设建筑内部的监视器。 “外面现在还很泥泞，也许可以靠脚印找到他。”我说。 我下了楼直接来到洋馆大厅，不错，这家伙留下几个新鲜的足迹，看来是往洋馆东侧的长廊走去，穿过这条长廊则是通往浴室、其中一间休息室和饲养实验用犬只的区域。 这家伙究竟要去哪呢？ 我穿过长廊，眼前的浴室门是开着的，波顿已经脱下防护衣，蹲在装满水的浴缸旁边。 波顿的头发脱落许多，皮肤也开始龟裂，最严重的是他露出的右臂已经出现多处溃烂，而且他正拿着小刀，把伤口一片一片割下。 他回头看着我，眼中充满恐惧，语无伦次的说：“沙顿博士，是你……昨天完全没事……我不过是全身发痒……一抓就变成这样。”他慢慢起身朝我走来：“我不会变得像那些动物一样，对吧，博士，对吧……” “但愿如此。”我朝他的胸口开了一枪，波顿应声倒下，跌入浴缸。 我拿起对讲机说：“我是亨利，波顿的事已经解决了，我等我把他烧了就回监视室。”说完我到最近的置物间拿汽油。 如同先前说的，这些被T病毒感染的生物有可能会“复活”，因此我顺手记下笔记，到时候公布给尼洛诊断出未被感染的幸存者和其它人： “对于死者尸体的特别处理说明： 根据最新取得的信息，那些“生物”有可能会在死后又再度复生，然而仍有 有效的方法可防止他们起死回生。截至目前可防止他们复活的方法有以下两种： 1、焚尸 2、摧毁头部 若有发现新的方法将会随即宣布。还有各位当中仍有意志想活下去的，这栋 宅邸的一楼有存放汽油，可依你们的需要来取用，你们或许需要个东西来点燃灯油，那就得靠你们自己去找了。” 我把笔记放在置物间的木箱上，转身去拿汽油。然而当我装好汽油准备离开时，检查一下口袋，才发现火柴盒里的火柴全被用光了。 真是的，怎么在这种时候出这种小问题。这个置物间没有任何能点火的物品，我只好到楼上的卧室和标本室找找，可惜只找到一个燃料用尽的打火机。 看来只得去二楼的仓库了，火柴、打火机燃料应该都存放在那边。 仓库离我的房间不远，同样在洋馆东侧。由于这个地方完全不会有光线照进来，因此总是充满霉。 房间里一片漆黑，扑鼻而来的霉味让我有点头昏，而且似乎还弥漫着一种腥味，但是我猜不出是什么东得气味。 花了将近半分钟，总算找到电灯开关了，我松了一口气，转头开始找东西。 正当我一回头，见到的却是那股腥味的主人－一只将近30呎长的蝮蛇。该死！想不到牠居然从被水淹没的活体培养中心逃出来。 这家伙盘成一团，毒液不对从嘴里流出，虽然体型是原本的10倍，但是习性还是没太多改变，这是发动攻击前的状态！可恶，这类爬虫动物最擅长跳跃。 我急忙举起枪瞄准牠，然而牠的动作却比我更快，在我开枪之前就猛扑过来。 虽然我实时往旁边闪过，但是如同利刃般的毒牙还是深深的刺入我的左肩。不过牠并没有咬住我，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撞到墙上。 求生意识让我克服伤口的剧痛，但是我已经无力反击了。他并没有发动第二次攻击，而是对着我吐信。这也是蝮蛇的习性，等待中毒的猎物全身痲痹再把他吞下去。我趁着这个空档拿起枪夺门而出。 尼洛……医务室……没错，那里有几种蛇毒的血清……希望这混帐的毒素蛋白质结构没什么改变……可恶……我的视力越来越模糊……死在这里？……别开玩笑……我不会就这么死了……不…… －－ 文中直接引述Re-Bio的〔尸体的处理方法〕 感谢Prizm (风中的三棱镜)提供 ELISA为〔酵素结合免疫吸附分析法〕，是目前最常用来检验是否被病毒或寄生虫感染的方法，操作上很简便 喔 对了 主角还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