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长篇小说--“残存” 上篇

“生化危机”长篇小说--“残存” 上篇

·PChome原创·作者:PChome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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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总算停了。 两天下来的暴雨,把我辛苦驯化栽种的食虫植物打的七零八落。 我的名字叫亨利·沙顿,俄罗斯裔鞑靼人,出生于西雅图,是个生物学家。在哈佛专功生物学期间,曾在中南美洲的雨林待了两年从事生态研究,二十一岁回国后取得博士学位并进入“雨伞制药公司”,至今已经十二年了,目前担任亚克雷山区研究所副所长暨活体管理部门主任。 亚克雷山区研究所位于美国中西部小镇“浣熊市”郊区的森林深处,在雨伞公司成立之初就已经设立,是历史最悠久的研究所,从远处看来,最醒目的建筑物只有这栋洋馆,而研究设施则被隐藏在地下。一个看似普通的制药公司为什么会把研究所建在如此隐密的地方呢?因为这里是用来进行许多不可告人的可怕实验。 “唉呀!真是凄惨啊。让我想想,中美洲产的?” “婆罗洲。”我连头都懒得回,史提夫这个嘴贱的家伙。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今天手气真好,狠狠的削了史考特和艾利亚斯……” “该死!你够了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史提夫有个坏毛病,就是在进入正题之前总会扯一堆废话,不阻止他的话就没完没了。 “那个,”史提夫咽了一口唾液:“关于约翰·托勒门。他最近似乎在做些不可告人的事……” “这早就不是新闻了。你发现他做了什么?” “昨天半夜,我和其它人在地下四楼值班,突然想到要到影像数据室拿一份数据,我和凯斯(影像数据室管理人)一起进去,发现他正在拷贝一份历年来的研究报告。他一见到我们,就说什么这些数据有些部分很混乱,他要带回去重新整理什么的。” “他是研究部门的主管,”我说:“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况且威斯卡和柏金的确不是很重视一些旧数据。” “但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呢?”史提夫奸笑道:“为了某人吧?” “埃达·王,”我脑海马上闪过这个名字:“这女人老早就觉得有问题。不过既然还没发现她和谁接触,还是先静观其变。还有告诉凯斯,这件事不要让其它人知道。” “这个我知道。那么我就先回宿舍了。”说完就快步离开。 ---- 我并不讨厌约翰。事实上,他人还不错,而且算是个优秀的有为青年。不过他一向反对以活人当实验品,还向上层提出反对意见。本来大家都以为他这么做将会职位不保,甚至是性命。然而出乎意料的,这小子不但没被免职,亚克雷研究所也不再以活人做为实验品了。没人知道大老板史宾赛为什么会被说服。 但是想得更远一点,或许史宾赛是想利用他来揪出暗中对抗雨伞公司的组织。约翰既然对公司的行事与决策有反对意见,那么到时候有情报泄露出去,先想到的,一定是这个家伙。 史宾赛是我见过最深不可测的人,他的决定总是出人意表,因此私底下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个难以理解的怪人。不过我倒认为,他只是看得比较远罢了,虽然直到现在,仍然没有人明白他的目的。 花圃里多植株的根都已经烂了。幸好,我亲手创造的植物都在室内,我最喜欢的一株,就种在这栋洋馆的室内药草园。 我下楼到厨房拿了一块牛肉带到药草园。好久没喂牠了。 门一打开,就看到牠就甩动着藤蔓,像是在欢迎我。这真是太美妙了,牠简直是生物学的奇迹。牠的编号是Plant-34,是我十二年来最杰出的研究成果之一。特化的纤维具有肌肉的功能,而且我成功的让植物拥有神经系统,能够敏锐的感应到附近的振动,同时也有类似脑的中枢神经。虽然不能指望Plant-34太聪明,但是牠似乎认得我,因为牠会攻击除了我之外的人,史宾赛就是看上这一点,才叫我把牠从实验室移植到这里。当时牠的藤蔓都没超过50公分,但是现在已经将近2公尺了。 史宾赛这么做的目的,是要保护墙上的那个奇怪的面具。这栋洋馆到处都是机关,有些似乎相当容易破解,但是他从来不允许我们碰任何非必要的机关。 我把牛肉丢向Plant-34,牠很快的用藤蔓把肉放进消化腔(从瓶子草的“瓶子”特化而来)。吃这一顿,大概可以等两周再喂一次。 我曾在婆罗洲见证演化的神奇与天择的力量,但是在雨伞公司,演化的方向却是由我们研究员操控,这是我喜欢这个工作的原因。 ---- 雨伞公司的创立者,也就是史宾赛先生,在三十多年前发现的T病毒,是目前公司制造生物兵器的根基。T病毒是种非常有趣的病原体,虽然是RNA病毒,但是跟HIV(人类免疫缺乏病毒)一样可以将RNA反转录成DNA,并且和寄主DNA结合。被T病毒感染比较明显的病征是大幅增加新陈代谢速率,神经细胞遭到破坏以及皮肤溃烂。如果一般哺乳动物遭到感染,就会变成无意识的怪物,只会依本能行动,特别是进食,因此被感染的动物,到最后只要见到会动的生物就会予以捕食,甚至是同类。有趣的是,被感染的生物很少互相攻击,的确,这在病毒的传播上并没有好处。T病毒存在于血液中,但是被感染者往往有口腔溃烂及牙龈出血的症状,因此可以藉由囓咬传播,类似狂犬病。被T病毒感染的人类称为“僵尸”,作为生物武器理论上可以达到不错的效果。事实上,要以细菌或病毒做为生物武器有更低成本的方法,但是由于大约有10%的人被感染不会出现症状,而史宾赛要的是能够完全歼灭人类的生物兵器,因此前任主任研究员柏金和威斯卡开发出比僵尸更高等级的“生体生物武器”。 开发“生体生物武器”的成本非常高,因为这是一个全新的概念,不过既然史宾赛都不计成本的投资,身为研员的我们也没什么意见。T病毒的用量只要拿捏得当,可以强化生物的耐力、肌肉力量,还能造成后天突变,即使是现在被认为没什么价值的僵尸,也有强得惊人的生命力。因此我们利用这个特性,创造出许多生体生物武器。另外,被视为目前最高成就的Tyrant(暴君),也是利用人类为素材,拥有发达的肌肉和如同刺刀般的利爪以及足够智力,而且绝对服从命令,行动能力比士兵强的战斗用“生体生物武器”。可惜的是,具有能够适应T病毒产生的巨变而成为Tyrant的人类非常少,大多数只能变成僵尸。不过这个问题也不用我操心了,因为亚克雷研究所已经不用活人做实验了,取而代之的是着重于其它生体生物武器的开发。 我已经不算正式的研究员了,我现在负责的是活体管理。自从大约十七年前开发出来MA121(Hunter),我们的技术越来越好,不但培育出更聪明、更有战力的种类,也已经可以避免培育出缺乏生存能力(就是一离开培养管就死亡)的生物,同时T病毒使用的剂量也很容易拿捏,比方说最近实验用的狒狒,可以让牠们更强壮、更凶残,但是仍保有足够的智力,当然因为新陈代谢过快造成皮肤脱落是再所难免,但一段长时间后仍会修复。随着有用的活体越来越多,这个部门也就理所当然的成立了。 活体管理部门的工作比较轻松,不用像一般的研究员一样,整天泡在实验室(虽然我有时候还是会参与他们的工作),加上我已经是高级主管,因此可以住在洋馆里。 别看这栋洋馆这么大,其实它的功用是当作工作人员的休闲场所,卧房只有两间。我的房间在东侧二楼,而西侧一楼的房间,本来是约翰的,但是他嫌这里离实验室太远而搬到宿舍,结果被我一个和约翰交情不错的属下要去。本来按照他的身份是没资格住在那里,但是由于没什么人反对,所以也就算了。 现在还不到凌晨一点钟,但是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可做。工作?早上起床后再说吧。 ----   亨利沙顿这家伙   就是一代宿舍捡到那篇“PLANT42报告“的作者   由于想写洋馆里研究员的故事   因此随便抓一个人来当主角   至于史提夫和凯斯   分别在“管理员的日记“和“保全协定书“中被提到   ps:此史提夫并非“唯罗尼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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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药草园回到我的卧室,要走好一段路,我顺便经过浴室刷牙洗脸。说来好笑,这样大间房子,竟然只有一个浴室,实在非常不方便。也罢,反正只有两个人住这里。 卧室对面的标本室门是开的。马丁又在那里鬼混了。 马丁大约两年前受雇于雨伞公司,个性有点孤僻,不过和我倒是蛮合得来的。 “怎么这么早就休息啦?看来最近研究部门很闲嘛。” “下礼拜好多人可以回家,但是我还不行。在他们回去之后,我有好多工作要忙,所以现在先休息一下。”马丁盯着鱼缸回答。这是一个不错的水草水族箱,我和马丁可以观赏它好几分钟。这间标本室还收藏不少珍贵的昆虫标本,大多是我在中南美洲、东南亚和非洲采集的。 亚克雷研究所位于浣熊市郊区的广大森林深处,来往的交通工具唯一就只有搭乘直升机而已,虽然我曾经花了三天徒步走到浣熊市,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到这里来。这间研究所的员工,家人大都住在浣熊市,运送物资的直升机一至五周来一次,有时候可以允许部份人员回家一周,但是基本上每次间隔至少三个月。相较之下,位于浣熊市底下的研究所就方便多了,因此有家庭的人员,像新婚不久就来到亚克雷研究所的马丁,无不努力工作,想要调到浣熊市的研究设施。前主任研究员柏金的理由比较特别,他在这里结婚,并且生了一个女儿,为了女儿的就学才搬到市区,不过,他仍然是这里名义上的所长。 但是对我而言,这里才是我家。除非必要,否则我根本不想离开这里。 “你知道吗?约翰已经打算向埃达求婚了。”马丁说。 “哈哈,不愧是柏金的后继人。”我笑道:“难道这小子想和威廉一样,在这里结婚生子?” “是啊,其实他们两个蛮像的,对吧。” “这个嘛……”我摸摸长及领口的胡子,说:“他们两个都是少年得志的天才,也都是工作狂。但是约翰个性比较单纯,而且……他还没脱离道德的束缚。”没错,这正是问题所在。在这里工作,抛弃道德是绝对必要的。 “唉,道德吗?”马丁回答:“久了之后,大部的人都麻木了……不过多少还是有点疑虑……尤其是以活人当实验品。” “现在没必要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吧?”虽然这是我先提到的。 “嗯,也对。”马丁喝了一口伏特加:“如果说约翰像柏金博士的话,那你就比较像马卡士所长。” “马卡士?”我帮自己倒了一杯:“他失纵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在哪里,你又怎么知道我像他?” “老一辈的研究员都这样说啊。他们说你们都不信认别人,而且你对你植物的态度,就像马卡士所长对他的水蛭一样。” 我只是干干的笑一笑。的确,这点我是不可置否。 马卡士博士是这间研究所的首任所长,也是T病毒的发现者之一,他利用T病毒改造水蛭的遗传因子,做了不少有趣的实验结果,我曾经亲眼见到他的水蛭会集结成群体并拟态成人形。威斯卡对我说过,我对我那些植物的态度,就和马卡士对他的水蛭一样,都把实验体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我才来一年多他就失踪了。不过当时不少人都很清楚,马卡士是被柏金和当时另一个主任研究员威斯卡谋杀的。另外,当时马卡士早就和史宾赛不合,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按照史宾赛的个性,除掉马卡士是早晚的事。至于柏金和威斯卡的行动是否为史宾赛的命令就不得而知了。 “对了,”马丁把剩下的酒喝完:“我的妻子埃玛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我是刚才讲电话才知道的。希望可以陪着她生产……虽然还早。”马丁神情相当愉悦。 “恭喜你了。”我说。 “沙顿博士,你的家人呢?” “我父母和我妹妹同住在西雅图的老家。” “你有回去看过他们吗?” “嗯,差不多三年前,我妹妹结婚的时候有回去看看。我对那里的印象其实很模糊了,这里比较像是我家。” “唉,我就没办法这样了。真希望能早点调到浣熊市的研究所。” “我会尽快帮你想办法,”我把剩下的酒喝完:“那么,你还是早一点睡吧,我也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好一些活体要处理。” ---- 等我早上起来,已经七点多了,我急忙赶到研究所的活体培养中心。 今天要测试经T病毒处理狒狒MA-208的猎杀能力。虽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用过其它灵长类做过实验,但是由于效果不佳,没多久就停了,不过这次我从非洲雨林引进的凶残种类,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活体培养中心的地下二、三楼,总共有50间饲养观察室,专门饲养僵尸犬、猎人等高危险性生物兵器。不过大多数量产的生物兵器,还是以冷冻保存。 我到了地下三楼,活体管理部门的属下和十个武装人员早就在那里等了。 “很好,那我们开始吧。”我说,然后指着35号饲养室,告诉饲养管理人杰克.伍德(就是那个和约翰换房间的家伙):“今天要以活体喂食,去外面带一只猪,等一下听我指示。”杰克喃喃自语离开,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是在报怨我迟到吧。 仔细看看这只怪物,真是有够难看。虽然皮肤脱落是无法避免的,但是这只全身的皮肤完全脱落,之前的报告指出,这只动物会撕下自己的皮肤,然后吃掉。这种行为是第一次发现,幸好牠新的皮肤已经开始生长。 杰克把猪牵来了。我把35号饲养室的第一到闸门打开,叫杰克把牠赶进去。等猪完全进入后,再打开第二到闸门,并排放高压热空气逼使牠通过第二到闸门。 关闭第二道闸门后,我们可以透过外面的强化玻璃窗观察这些生物的捕食行为。 不出所料,T病毒使这种本性凶残的动物狂暴。牠先先蹲在一旁观察一下那只猪,接着很快的发动攻势。牠先拉住其中一条腿,用力往外一扯,猪惨叫一声,腿当场被扯断。那只猪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这只怪物毫不留情的把其它的肢体扯断,然后穿破肚皮拉出内脏……。 “这东西,”其中一个研究员说:“我看不输给Hunter。” “嗯,不过还要更多观察资料才能更进一步评估。其它的实验体可以取出了,准备要进行下一阶段。”我说:“等一下要取出十只狒狒,麻醉后带到战斗测试场。等到观察结束并麻醉程序,回收活体至原本的饲养室,并通知卫生部门处理现场。搬运过程危险性很高,请武装人员多留意。观察记录由山姆、维克多负责。杰克去喂食其它活体。如果没有任何问题,其余的人跟我到作业区。” -- 主角的卧室就是东侧2楼那间克里斯取得其中一把小钥匙的地方   对面标本室则是取得风之徽章的房间   狒狒是0代那种   MA-208是掰的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的编号....   (犬是MA-39,Hunter是MA-121则是根据幻灯片数据)   至于吃猪肉的内容   是根据”管理人的日记”   杰克伍德这个菜市场名是我随便给他取的   活体管理部门加上我自己,只有七个人。比起研究部门,我们比较不需要操作T病毒相关的实验,主要是管理实验体在人造子宫中的环境调控,如养份供应、控制生长速度,还有活体复制。不过,我们还是经常兼任研究部门的一些实验,只有杰克例外,因为他不是专业人员,他的主要工作是管理生物兵器和其它实验体的饮食及卫生。亚克雷研究所养了不少实验用的狼犬,他是这里唯一能控制那些狗的人。第三页

除了观察研究用的之外,研究所大部份的活体都在人造子宫内,不过也有例外,如大水槽里的鲨鱼FI-003和我的Plant-42。 饲养鲨鱼的大水槽已经有二十年以上的历史,但是它并非研究所落成之初就存在的设施。现在活体管理部门这间环形的作业区,就是以前水槽的位置,在现在的水槽完工后才改建,而原本中间的控制室则成了我的办公室。 这些鲨鱼已经在这里放了五年之久,当初的实验是为了研究T病毒在鱼类身上的反应。大多数的鱼类撑不到三天,但这些鲨鱼确安然无恙,除了形态上有些许改变。可惜虽然他们能够忍受三个月以上的饥饿,但是几乎不可能成为有用的生物兵器,不过这个水槽也没其它用处,所以我也就任这些鲨鱼自生自灭。如果有死亡的实验体,就丢进去当鲨鱼饲料,就处理尸体而言,牠们还有点用处。 有很强的杀伤力的Plant-42则是被种植在一个小型温室。牠的原型是Plant-34,但是牠可以从中央的消化腔喷吐出消化液,而且有些藤蔓末端也有小型的消化构造,也能喷出消化液。另外,牠的匍匐茎会开花,并产生让人严重过敏的花粉。正因如此,我才将他独立种植。可惜就生物兵器而言,Plant-42还不够实用。 Plant-34是一个里程碑,而Plant-35~Plant-42则是迈向下一阶段的过程。我的最终目标是创造出可以自由行动的植物,但这些植物仍然要仰赖根部吸收水及部份养份。不过并不是所有植物都需要根,例如美国南部沼泽的空气菠萝根就退化,藉由其它途径吸收水分。这个构想已经快实现了,Plant-43已经开始培养,其中两株在人造子宫中生长,一株则保存在一呎长的玻璃瓶,浸泡在特殊的培养液中,放在我房间。 Plant-43有类似“腿”的构造,中间有坚韧的厚壁组织充当“骨骼”。不过这个构造很简单,所以不能期望牠可以“走”得很快。牠的“上半身”则与Plant-42相似,有数条藤蔓和一个能喷出消化液的“头”。作为生物兵器,需要更敏锐的感觉到周遭的变化,因此除了对振动敏感之外,牠的表皮也能侦查气味和化学物质。 虽然有关基因转殖和T病毒相关实验是研究部门的工作,但是创造这些植物仍是我亲自操作,这一点让我颇为自豪,至少不会有输给柏金的感觉。 ---- 战斗力观察及相关程序一个小后就完成了,维克多拿着记录片和报告进来。我大略看了一下报告,十只僵尸犬全数死亡,狒狒则有三只死亡,一只被咬断一条手臂。我告诉维克多:“录像带拿去影像数据室,凯斯不在的话先拿给我。断臂那只怎么处理?” “武装人员和山姆准备把牠送回去。T病毒造成的病征已经稳定下来,放着不管应该也不会死。” 我沉吟了一下,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样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帮我告诉他们,那只直接一枪解决就行了。以后有类似的情况也这样处理。” 尸体很快就被送到水槽了,卫生部门的人穿着防护衣,小心的把尸体一个个丢进去,水槽一下子就被染红了。 我拍拍玻璃,对着正在抢夺尸块的鲨鱼说:“吃饱一点,这一顿完了可能又要饿好一阵子。” ---- 今天的工作量比较多,除了作出僵尸狒狒的评估报告,还要复制一些猎人。不过我还是准时在晚上十点钟检察各部门的工作报告。报告通常是一般员工交给我,但是今天研究部门的报告却是约翰亲自拿给我。这倒是和他聊聊的机会。 约翰的精神看上去还好,但是手却微微发抖,显然是靠大量咖啡撑着不睡。这小子倒是继承了柏金的精神。当年柏金还在这里的时候,研究部门的人平均两天睡四小时,这个情形一直延续到现在。 当我还在想要找什么话题时,倒是约翰先开口了:“沙顿博士,如果你有时间,有几个研究上的问题想和你讨论一下,可以吗?” “没问题。研究遇到瓶颈了吗?” “瓶颈……是啊,就现阶段而言,不论是基因重组或是利用T病毒处理生物兵器,突破越来越少。我们似乎无法跳脱过去的研究范围。” 我指着人造子宫里的植物43:“怎么会呢?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个重大的突破?” “不,我指的是病毒方面的研究。我觉得T病毒的利用已经到了极限。” 我冷笑道:“当初还不是你反对以活人做实验。如果就生物兵器的实用性而言,具有足够的智能是绝对必要的,就像基因以人为基础的Hunter和直接以活人改造的暴君。我们缺乏太多T病毒使用在人类身上的数据,特别是能够成为暴君的人。正因如此,我们的暴君还是心脏外露的失败品。” 保存在研究所B4的那只暴君被做出来也有好些年了,但正因为约翰的阻挠,无法生产更多,当然也不能针对技术做改良。生产暴君最大的问题在于,能够培养成暴君的人类不多,即使可以,也往往因为脑细胞被破坏的关系而无法控制。柏金虽然开发出能避免脑细胞被破坏的药物,但能适应这种药物的个体更是少之又少,因此没有大量的实验体根本无法进行研究。不过最近几年,别的实验室都已经利用复制适合者的方法量产暴君(在人造子宫中人类约五年即可成长为成体),成就明显超过我们。虽然我曾经尝试利用我们那只暴君的细胞复制出适合者,但是他的细胞早就因为T病毒的影响而无法顺利复制成另一个个体,总而言之,我们对公司所期望的最终生物兵器研究,还在原地踏步的阶段。 约翰有点结巴的回答:“用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么做是……谋杀。” 想到我们难以再针对暴君做研究,我心里就有气。我说:“公司成立初期确实有很多无辜的牺牲者,但后来那些被用来实验的都是监狱里的死囚,何必在乎?” 约翰站了起来:“他们也是人。没人能剥夺他们的生命,即使他不久就会被处死。”这让我说不出话来。约翰是个“正常”人,他关心别人,也肯定人类生存的价值。但是在我进入雨伞公司之前,就从来没在乎过其它人的生死,我只管别人是否有合作的价值。反正,我只关心自己的事。 约翰也注意到自己的态度,连忙道歉:“我只是一时激动……并不是要批评公司……” “唉,算了。你只是说出自己的感觉而已。我不该强迫你接受我的想法。” 由于气氛闹僵了,约翰就把今天的进度报告放在桌上,准备离开。不过我叫住了他,说:“等一下,刚才的话,并不是你原本要跟我说的。如果你认为T病毒的利用已经无法突破,那该怎么办?” “也许我们该朝新的方向,例如研发新的病毒,就像柏金博士的G”

“G病毒?那东西的确是柏金七年前在这里研发出来的,但是他几乎不公开研究进度,这里有关G的资料更是少得可怜。想在这里研究G,我看是不可能。” “但是,”约翰说:“G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吧?那个实验体的细胞样本还保存着。” “老实告诉你吧。当时G会被批准,很多人都难以置信。这东西已经和生物兵器脱离关系。它给我的感觉,像是使细胞发生癌症的病毒。” “癌症?为什么?” “已经无法分裂的细胞开始突变和迅速分裂,不是癌症是什么?差别在于柏金的构想,似乎是让寄主细胞有方向性的分化,成为完全不同的物种,而不像癌症只分裂一堆没有功用的细胞。” 约翰摸摸头发,说:“关于这点,T病毒也有类似的性质。”T病毒是可以造成基因突变,也能让无法分裂的细胞分裂甚至分化,不但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修复受伤的器官,还能产生新的性状,暴君就是利用这一点制造出来。但是正常的生物如果容许这种细胞分裂,就会极容易发生癌症。既然T已经有这种功能,那G未免太矫枉过正了。那是柏金的目的,不是我的。 “没错,但是有限。”我说:“被T病毒感染的正常生物,即使外型改变,还是看得出牠们大概是哪类生物。但是根据柏金的理论,被感染的细胞在死亡前会不断的突变,到了最后是完全无法推测它原本是什么。我们不是像柏金一样的天才,还是继续研究T病毒和有实用价值的生物兵器吧。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私自在这里研究G,我可是会向上级报告的。” 约翰脸白了一阵,说:“但是这只是柏金目前的理论,说不定在未来会有新的实用性。如果由我们研究G病毒的话,说不定可以朝和柏金不同的方向发展。” 这小子说么多问题是想做什么?其实他主要是想取得更多的资料,恐怕又是埃达要求的吧。不过我当然不能这样讲。 我告诉他:“柏金可是很自私的。就算你真的有能力开发出G,他也会认为这是在剽窃他的构想。如果把他惹毛,你就麻烦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用人类实验,既然上面允许,我也不勉强,不过不要再动歪脑筋了。” 约翰表面上答应了,然后一副自讨没趣的离开,回到工作岗位上。 不过他心里怎么想就难讲了。他最近的行动越来越明显,看来我最好不要再等下去。 --   曾经有人问:为什么Hunter,狗和猴子被感染还那么敏捷,僵尸却很笨拙   我认为可能是因为人类对T病毒的适应性较差的缘故   因此会产生比较严重的症状   很多病毒和寄生虫就有类似的情况   例如猫科动物的FIV病毒   可以存在于所有猫科动物体内   但只有家猫被感染才会致命   另外   有些寄生虫如果进入非主要寄主体内而没死亡的话   也会造成该寄主出现严重病征第四页

我锁上办公室的门,确定外面没有人,拨了威斯卡的电话。这个时间应该找得到他。 威斯卡原本也是这里的主任研究员,当他还在的时候,常常和我一起在附近打猎,但是七年前却突然申请转调至情报部,理由是他认为当研究员永远无法超越柏金。不过由于体能、情报分析能力都非常优秀,很快就成为情报部的重要人物,现在 在和我们早有挂勾的浣熊市警署当间谍,而且还成为特殊部队STARS的队长。 “喂?”电话响了七声后被接起来,是威斯卡的声音。 “嗨,阿尔伯特(威斯卡的名),我是亨利。现在方便谈一谈吗?” “嗯。其它STARS队员都不在,有什么事吗?” “关于上次和你提起的埃达.王,情报部有查到什么可疑之处吗?” “没有,”威斯卡说:“那个女人给的详细资料,情报部都审核过了,没有造假的地方,也没发现她有与任何可疑人士接触。” 我有点不相信,问:“那身为一个保安人员,为什么要取得研究资料?” “你会这么想,是因为她跟约翰走得很近吧?” “岂止走得很近,约翰都打算向她求婚了。”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有这种想法。但是我却觉得这只是约翰一个人的问题,真正想泄密的应该是他,与王无关。你听到的传言, 可能只是空穴来风,毕竟她资历不久,又是女性,难免有人会想找麻烦。” 听他这么一讲,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或许我的确是太多疑了。 “好吧,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比较放心了,只要提防约翰就够了。谢谢。” “不客气。再见。” ---- 结束和威斯卡的通话,我把每个部门的工作报告仔细看一遍,基本上都没什么问题,于是就继续其它工作。 我到活体培养室,手下已经把猎人复制好了,等我检查。 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的复制技术已经可以让失败率低于20﹪,不过发育是否能够正常现在还看不出来。于是我宣布:“OK,今天的进度暂时告一段落,不用值班的人可以回去休息。早上五点记得来检查发育情形和进一步处理。” 我和其它人一起离开,留下维克多值班。一路上我边走边分配人造子宫的使用。就目前来讲,巨大蟋蟀已经可以淘汰,因为我们已经研究出可以取代其功能的生物MA-198,称之为“变蝇人”。 根据早期的资料,昆虫在若虫、幼虫期被T病毒感染,会有巨大化的情形,但是由于生理无法适应这种剧变,很快就会死亡,因此我们对昆虫的结构做了大幅度的改造。 最重要的是解决骨骼和气管系的问题。 如果昆虫巨大化,外骨骼必需变的更加厚重才能支持身体,造成笨重而行动迟缓,因此我们让昆虫发展出内骨骼,并相对使外骨骼变薄。 再来是呼吸和循环的问题。昆虫一但大到一定的程度,气管将无法提供足够的氧气给细胞,加上气管壁上防止水份散失的几丁质,必须在蜕皮时一起脱下,因此昆虫体型越大,蜕皮也越困难,越危险。而且开放式循环系统在巨大的昆虫体内也没有足够的效果。所以我们让这些昆虫拥有肺脏和部份闭锁式循环系统。 就在大家绞尽脑汁不断努力下,Type-y-139巨大的蟋蟀终于诞生了。但是由于诸多改变,使得牠的外型和原本差异极大。而且在变成成虫之前,都必须在人造子宫内发育,否则将面临蜕皮的问题(在人造子宫中,我们可以利用化学物质分解几丁质完成蜕皮),又缺乏足够的智能,可以说是失败品。 不过,以完全变态昆虫和人类为基础的变蝇人却没这个问题。变蝇人可以自行繁殖,幼虫能够在潮湿的地方自由生活。这些幼虫并不会随着成长蜕皮,而且呼吸和循环的问题也用和Type-y-139同样的方法解决。当牠们成长成两公尺长的蛆虫后,就会化蛹,然后羽化为成体,实用价值,超过巨大蟋蟀。 这些变蝇人在杀伤力方面不及猎人,但是容易藏匿,或许可以当突击队使用,不过要如何控制牠们是最大的问题,而且这些生物的智能远低于猎人。法国研究所开发的NEMESIS,也就是利用高智能的寄生生物支配实验体,或许可以解决智能不足的问题,但是目前尚未成功,NEMESIS太容易杀死寄主。 我回到房间,把手上的数据收进保险柜,然后躺在床上小睡片刻。 ---- 我三点半就醒来了,距离检查猎人胚胎发育情形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不想这么早去,于是穿上鞋,有点睡眼惺忪的走到对面的标本室,然后打开冰箱,拿出半块昨天吃剩有点变酸的火腿三明治当早餐,和最近养死但还没做成标本的甲虫尸体。 我嘴里叼着三明治,手上拿着甲虫尸体回到房间,准备边吃边做标本。我打开放置制作昆虫标本工具的抽屉,里面放着各式标本针、镊子和其它工具。由于抽屉很小,东西又多,加上很久没做标本,抽屉里的东西塞得乱七八糟。 我拿出一只东南亚产的大型兜虫放在软木垫上,然后寻找最大号的标本针。“啧!放到哪去了……”我喃喃自语。抽屉里的东西,不只是制作标本的工具而已,还有一大堆无关紧要的杂物,更增加我的麻烦。 不过我还是稍微查看一下这些东西,大部份是文具,还有一些连我都忘了做什么用的工具,其中包括一个大约三吋长、两吋宽的扁平金属电器。这东西上面有几个小灯,但是没有开关。我回想一下,没错,这东西是犬笛,不过当然不是由人吹,而是用遥控器使它发出狗能听到的音波。这种犬笛装设在战斗测试场和饲养僵尸犬的场所,以便控制。犬类被T病毒感染,视觉会退化,但听力则否,而且僵尸犬一样会被犬笛吸引。 我已经忘了当初为什么会把其中一个带回来,但是摇控器应该也有。果然,在另一个角落发现遥控器。 我怎么这么胡涂呢?这东西要是不小心启动,关在附近的狼犬就会有朝这里跑来 的冲动,而且还有几只就养在二楼西侧阳台……我可不想被那些凶恶的狼犬咬伤。 为了保险起见,我连同遥控器一起收进保险柜。 翻了半天抽屉,总算找到我要的那包标本针。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标本做好,等一下再带到实验室烘干。 我看看表,已经快四点半了,差不多该走了。我带着标本和关于培养管分配的笔记离开房间。 就在此时,我隐约听到一阵爆炸声,声音是哪里传来的我没听清楚,但是随即放在书桌上的一个警报器开始嗡嗡作响,它在实验室发生意外时才会启动。 老天! 我很想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 是实验室发生爆炸! 我们这种进行高危险性的实验室,要是病毒外泄或是实验体脱逃都是极度危险的情形,我完全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妈的,爆炸声这里都听得到,想必非常严重,但是是怎么发生的?正常的情况下跟本不可能。 我立刻把手上的东西随手一搁,取出保险柜里的警急钥匙,往一楼放置备用防护衣的房间狂奔而去。 --   巨大蟋蟀就是0代的那种   边吃东西边做标本其实这种事我也常做....XD   文中的犬笛   以后会用得到喔第五页

我才刚出房门,就和马丁撞个正着。 “你现在不是该在研究所里吗?”我问。 马丁神色惊慌的回答:“我过来拿一些东西……刚才那个爆炸声是……?” “反正,现在先到一楼拿备用的防护衣。动作快。” 当我们到了放置防护衣的房间时,艾利亚斯也刚好来了,他是负责看守洋馆正门的武装人员,也是听到爆炸声,上来问我情况。 我边换上防护衣边问他:“洋馆里有多少人?” 艾利亚斯回答:“监视室现在应该是昆恩的班,那四个聋哑的清洁工现在正在打扫。其它人都离开了。” 马丁补充说:“还有尼洛医生,他在医务室整理药品。他可能也有听到爆炸声。” “好吧,你们分头把防护衣交给他们,跟他们说直到我说可以后才能脱下,我要去一下研究所。那几个聋哑的清洁工……你们应该有办法和他们沟通吧?”(为了防止实验机密泄露,我们的清洁工只顾用听障人士)。 马丁回答:“没问题,我跟他们还算熟。” 洋馆这边交给他们应该就没问题了。我换好防护衣,拿了CZ-85手枪就到新宿舍和保安总长山德斯会合。 ---- 所有住新宿舍的人都被警报器吵醒了(洋馆和旧宿舍却没装置警报器),很多已经穿好防护衣,山德斯在无菌室门口监督,一看到我就问:“老天,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稍微清点一下人数,回答:“我也不知道。等大家换上防护衣再说。通知新旧宿舍、洋馆正门的警卫,假如有任何人企图逃离,格杀勿论,为了保险起见,各多派一个人去。其它待命中的武装人员在新宿舍在门口待命,等一下跟我们进实验室。人数应该够吧?” 武装人员除了固定的十二小时负责警卫的工作外,其余时间则是“待命中”,随时要准备其它临时的工作,例如搬运实验体和维持实验现场安全之类的。 “应该没问题。这样的话就带六个人进研究所。” 发生这样的意外,最坏的情形是始祖T病毒外泄,在研究所内的人员将无一幸免,而且这里的设施非常老旧,没办法完全防止病毒括散到外部,而始祖T病毒可以在空气中存活12小时左右,也就是说,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意外,换上防护衣恐怕已经于事无补。希望爆炸的地方离存放病毒的实验室越远越好。 不过,少数人(包括我在内)体内缺乏T病毒能对应的抗原,因此不会被感染,根据实验的数据,这种人大约占10﹪,这个区域所有人员加上我有七个人,是我私底下对所有员工做的调查,这份名单只有我、威斯卡、柏金和史宾赛知道。 --- 等到所有人换上防护衣,并告知二十四小时后才能脱下,我和山德斯带着六个武装人员,来到进入实验室的电梯门口,其中只有埃达.王不会被感染。电梯门口的警卫不在,大概是去换防护衣了。 紧急状况发生时,所有通路会关闭,必须要用紧急钥匙才能开启。这副钥匙只有我、柏金和山德斯有。 不久,守卫实验室正门的警卫已经换好防护衣匆匆忙忙的回来,其中一个也不会受到T病毒感染,名叫汉克。我考虑过最坏的情形,于是告诉他们:“汉克,你跟我们一起进来吧。” 山德斯问:“等等,为什么连他也要一起来?” “我担心等一下里面的状况会失控,还是人多一点好。”这虽然也是一个理由,真正的目的我当然不会说。 汉克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来了这里快两年,我却连他的姓都不知道,数据表的只填了HUNK一个字,恐怕这也不是他的真名。我曾经向总公司质疑,但是他们却毫不客气的回答我:“你没必要知道。” 在我看来,他应该是总公司派来监视亚克雷研究所情形的。最遭糕的情形是这场意外是出于人为,因此把这个总部派来的监视者带下去看看情况,或许能提些有用的消息。不过在这敏感时刻,还是先不要让其它人知道。 “你有带钥匙吧?我的放在口袋里,不方便拿(因为我已经穿上防护衣)。”我说。 山德斯二话不说,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不论出入研究所,一定要在灭菌室做好彻底的消毒,讽刺的是,如果发生意外,病毒虽然无法通过这里,照样能从别的地方扩散出去。 灭菌室只能有一个人在里面,我和山德斯最先通过,在外面等其它武装人员。 “等一下先去几楼?”山德斯问。 “B3吧,”我说“大部份的人员和研究设施都在那里。” ---- 一起进来的武装人员到齐后,山德斯用紧急钥匙启动电梯,看来它没受到爆炸影响。虽然已经十二年了,但是这个电梯闪烁的灯光老是让我眼睛不太舒服。每次不管是进或出,我都希望早点通过。 我们出了电梯,有六个研究员已经穿好研究所里的防护衣,在电梯门口等了,两个警卫则在门口喝令他们退后。史提夫看见电梯来了就拔腿想往里面冲,幸好被那两个守卫牢牢捉住。 史提夫歇斯底里的大喊:“放我出去!我不要再待在这个鬼地方。”其它人也开始想要进电梯,完成无视武装人员的武器。 场面越来越混乱,我只好…… 碰!!!! 我一枪打穿史提夫的脑袋,大喊:“再有人企图进入电梯,格杀物论!” 武装人员们接到命令,立刻拿起武器,指着企图逃出的研究员。 场面很快就被控制下来。虽然这些研究员做过不少“残酷”的活体实验,但是血淋淋杀人的场面,还是足以吓吓他们。 我轻声问吓得脸色苍白的研究所顾问史密斯:“意外在那里发生的?” 史密斯颤着声回答:“就……就在离这里不远的……研究室……存放病毒的P3级实验室。门已经被破坏了,始祖T病毒应该已经外泄……” 该死!不出我所料。 我问:“事发当时有多少人在研究所里?” 负责登记人员出入的警卫回答:“一样有六个警卫守住各层出入口,各部门的研究员共来了三十二个,卫生部门十人、活体管理部门三人、研发部门十九人,但马丁在意外发生前几分钟,也就是四点二十二分离开。” 所有的研究人员包含我和其它主管在内有四十二人,也就是说加上马丁和我有十一个人没来。 我从警卫手中接过名单,亲自确认。 我对看守B3电梯的守卫说:“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他们(企图逃跑的研究员),如果再有可疑动作就开枪。”然后对其它人说:“其它武装人员和史密斯跟我来。各位先冷静下来,在遭到始祖T病毒感染二十四小时内施打血清都还有救。现在卫生部门人员想必正在努力中。” 其它的研究员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史提夫的死状,忍着没说。也好,要是他们提起血清绝对不够用这一点,恐怕连武装人员都会动摇。 --   自掰设施:研究所地面的出入口和新宿舍   地面的出入口是为了剧情方便:P   而新宿命则是因为....即使是EASY模式   还是有十几二十只僵尸   我不认为洋馆2个卧室和宿舍住得下那么多人   应该还有其它地方才对   新宿舍的位置设定在洋馆西侧   为了区分   游戏中的宿舍称为旧宿舍   10%的人不会遭到感染   是根据威斯卡报告书   保安总长这个职称出现在影像数据室的”保全协议书”   由于没提到姓名   所以随便给他一个   P3级微生物与生医实验室是防护第二严密的实验室   病原体培养在20公升以下   要穿上恰当保护性衣着与装置   (但不用像P4级穿上连空气也从外面取得的隔离衣)   由于T病毒传播途径明确且可在受感染后一定时间内施打疫苗治疗   因此可在P3级实验室进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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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路来到事发现场,两道变形损坏的门已经拆开,里面的设备全毁,地上有十几具尸体,大部份都无法辨认。我靠识别证认出几个,影像数据室管理人凯斯被炸得身首异处,还有两个对T病毒免疫的人已经死亡。 卫生部门的研究员和部长山姆.罗斯正在调查爆炸原因。我问一个正在查看设备残骸的卫生部研究员:“查到原因了吗?” 那研究员摇摇头,指着面目全非的墙壁和天花板说:“这些运送气体和化学药品的管线……可能是过热或阻塞造成爆炸……可能是……”他的脸色惨白,因为设备保养是他们的责任。 这时候罗斯走了过来,脸色也一样难看,说:“不要妄下定论,在我看来,是研究人员操作上的疏失。沙顿博士,有些事要向你报告。”然后把我带到远离人群的角落。 比起失事的原因,现在更重要的是血清,于是我问:“血清制作情形呢?” 罗斯回答:“我正要和你说这个。我的部下和约翰正在活体管理部门的实验室制造,我已经用过了,不过量不可能够所有的人用。我等一下就要过去。喔,还有,这是刚完成的血清,你先用吧。” “没关系。这份留给其它人用,我没关系。” 罗斯看来有点疑惑。 我小声的告诉他:“我不会被感染。我比较在意的是,做得出几份。” 罗斯苦笑:“原料取得不易,也很难保存,以目前的存量,最多做出六份。你也知道,这些血清是准备给实验室内的作业员意外遭到感染时使用,因此存量不会太多。” 只有六份!看来,我现在就要决定那些人可以使用,而且还要秘密进行。 ---- 这时一个研究员匆匆忙忙的跑来,大声说:“不好了,维克多发疯了,他拿着消防栓旁的斧头破坏设备,而且砍伤三个人。” 我示意武装人员跟来,火速赶往活体管理部门的实验室。 在门外就已经听到维克多大喊:“我们都完了!大家都去死吧!与其变成怪物,不如现在就死!” 约翰则跌坐在地上,试着跟他沟通,说:“我们有血清,你可以放心。” 维克多却说:“我们根本做不出足够的血清,只有你、罗斯和沙顿有机会用。这些混蛋!” 山德斯打开门,只见维克多一头乱发,手里拿着斧头嘶吼:“杀了你们,血清是我的。” 山德斯朝他开了三枪,维克多的身体重重的撞到墙上,当场死亡。 “你没事吧?”埃达上前扶起约翰。 约翰勉强的笑一笑:“没什么……” 罗斯看局势稳定下来,急忙检查制作血清的设备,我则是看看倒在墙边维克多。这小子在我手下工作六年,平常是个安静而且工作认真的研究员,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快陷入疯狂。 就在惋惜之余,我注意到身旁饲养鲨鱼的水槽出现一道裂痕,看来是爆炸的影响加上刚才维克多用斧头劈到造成的。虽然这是强化玻璃,但是是二十年前制造的,质量并不好。更糟的是,最大的鲨鱼正朝这里游过来,可能是被刚才的骚动和四溅的鲜血吸引。 体型最大那家伙,绝对有本事把已经受损的玻璃撞破,在场所有人都会成为水中亡魂。 “所有人彻离这……”我话还没说完,鲨鱼开始撞击玻璃,众人也不管刚才被维克多砍的人是生是死,拔腿就跑。我们一路跑到门口,只听见撞击声越来越激烈。 我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说:“快进来,这道门可以阻挡水流。” 然而,只见史密斯靠着墙坐了下来,两眼发直,说:“血清……没了血清,我们怎么办……” 我本来想进去把他拉出来,但是太危险了,只好在其它人全都出来后马上把门关上,把他留在里面。 我和山德斯把门推上栓好,这时只感到大量水流产生的振动和轰隆的水声。 大家沉默的看着紧闭的门。 血清也完了。 ---- “我们要引爆这里,避免污染扩散出去。”约翰首先打破沉默。 “那可不行,”罗斯说:“我们要等到公司进一步的命令才行。我会与总公司取得连系,请他们送血清过来。” “不!我要终止这一切!我们是罪有应得,但是现在还来得及阻止。” “你没有启动引爆的密码。”我冷冷的说。 约翰语带哽咽的说:“求求你,沙顿博士。” “很可惜,我也不知道密码。那是柏金设的。” 约翰捉住我的衣领,说:“你骗人!” 我推开他的手,说:“我没骗你。告诉你一个讽刺的事实,这间研究所整个区域没人知道那个密码。”我并没有骗他。 “我说过我会向总部求援。你们还是等我的好消息吧!”罗斯说。 不过,即使秘密保全巡逻队有带来血清,也不可能给每个人用。照理讲,总公司只会准备高级干部的份。 就如同罗斯说的,血清的制作和保存非常不容易,他们不可能为了职位较低的人员腾出血清。 不过暂时性的抑制药物倒没问题,利用旧宿舍的化学实验室就可以做出来。关于抑制药物的研究是马丁负责,等一下再回去通知他。 “山姆,”我小声问:“你刚才要给我那之份血清呢?我要给山德斯用。” “糟糕……掉在里面。” 看来那只能等总公司或浣熊市派人来。 “好吧,大家听着:山姆,你先去回报灾情,你知道传真机的线路不会被切断。约翰你带领其它研究员调查意外原因,汉克、山德斯跟我来,其它武装人员先在这里帮忙。” “抱歉,”罗斯说:“我办公室的传真机上礼拜就坏了,接收没问题,但是无法扫瞄数据。这里也没其它传真机,可能要用新宿舍三楼通讯室里的。” 新宿舍三楼的通讯室是提供一般员工对外通讯,只于每周五下午三点至六点,而且谈话内容也要受到监听,平常是不开放的,进入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你不是已经申请要换了吗?”我语带责备的说。 “我一坏就说了,只是不可能这么快送新的来。浣熊市那边的意思是等这周末接送休假人员时再带来。” “唉,算了。那你先回新宿舍想好要说什么,我等等再过去。” 山德斯打开电梯,问:“我要一起离开吗?” “不,你先在这里等我们吧。我会再给他们一个小时,”我说:“到时候即使还没办法查出意外原因,还是要全员离开,待在宿舍等待救援。现在是5:27,所以6:30以前一定要撤离。出来之后马上通知我,用对讲机联络。” 罗斯、汉克和我一起搭电梯离开,罗斯独自回到新宿舍,我则带着汉克来到洋馆的标本室。本来我想告诉他的事在我办公室就可以进行,偏偏它被水淹没了,因此要秘密谈话还是来这里。 --   研究所顾问史密斯和罗斯   都是在"保全协定书"提到的研究顾问   从传真机那一段话应该可以看出   罗斯的办公室在拿燃料的房间   埃达和约翰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呢?   为了里昂   我的设定偏向没有第七页

我示意汉克坐下,直截了当的问:“你是总部派来监视这里情形的吧?对象是谁或是什么东西?请不要否认,别把我当笨蛋。” “……我没必要回答你。”汉克的答复也很直接。 “我知道你不必直接受我命令,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知道这里可能有间谍,而且这次的意外不排除是间谍所为,你提供的数据或许会有所帮助。” “……是你,”汉克说:“我是来调查你的。” 如果是约翰或其它新进人员,我还不会惊讶。但是总公司居然是派他来监视我!我在这间公司工作12年,虽然喜欢我行我素,但是做了不少出色的研究,而且每周都会把最新的工作进度呈交给总公司,竟然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 “凭什么……”我试着压抑怒气:“12年了,我一向尽忠职守,他们凭什么怀疑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接受命令而已。不过监视你的工作是一年前才开始,之前是约翰.托勒门。” “那你查到什么?其实你也没多少时间接近我吧?” “到目前为止没有。我对你的调查,大多是透过询问研究人员,虽然有些人不太喜欢你的个性,不过工作上对你倒是没有任何批评,更没有你背叛公司的可能性。”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为何没向总公司说明?” “只因为还没有新的命令。” “那你还有继续调查约翰吗?” “没有。总公司认为他已经没有嫌疑了。” 怎么会搞成这样?威斯卡不是仍然不信任约翰吗? “但是根据我得到谍报部最新的消息,他们还没排除约翰会泄密的可能性。”我说。

“我属于秘密保全巡逻队,命令直接由总公司下达,不必经过谍报部。” “……是吗?好吧,这件事先讨论到这里。还有个问题,听起来可能有点突兀……我们能在这非常时期互相信任吗?” “我想可以。” “那么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检查过你的血液样本,你不会被T病毒感染。始祖T病毒有在空气中传播的能力,所以现在这个情况,大部份的人可能难以幸免。虽然你的队员(秘密保全巡逻队)在接到报告后应该72小时之内会来,但是T病毒的潜伏期很不稳定,可能有人会在三天之内就出现病征,到时很容易造成恐慌,所以不会被感染的你,这段时间要当我的左右手。当然,这件事不能说出去。” “没问题。请问还有其它人不会被感染吗?” “医务室的艾尔.尼洛、洋管正门警卫艾利亚斯.迪克森、监视室的埃达.王,和现在应该在旧宿舍的研究员文森.尼克逊,还有我。不过我不信任王,文森又没什么应变能力,所以这两个人帮不上多少忙。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先回研究所门口继续守卫吧。”我说,然后从抽屉拿出一个对讲机,确定频道是在正确的位置:“有什么事用对讲机连络我。” 汉克二话不说就离开。 真是令人头痛啊!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却毫无头绪。 我独自一人回到房间,拿出收在床底下的备用紧急发讯器。虽然实验室发生意外,会立刻有讯息传回总部,但是照规定还是要把备用紧急发讯器启动。我打开开关,红灯闪烁代表运作正常。我看看没问题,便脱下防护衣拿出口袋里的钥匙,然后倒一杯伏特加。现在只能等待了。 马丁似乎相当可疑。因为他在事发前几分钟就离开了。不过我想不到动机。 我喝了一口酒,倒在床上。接管这里三年,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无力。我慢慢把酒喝完,穿上防护衣,离开房间到医务室去。 ---- 尼洛六十多岁,早年在由阿修福特家族的南极研究工作,但在十二年前,被接管家族的亚鲁佛烈德派遣到亚克雷山区的研究所,并在研究部门工作(几乎和我同时进来)。然而七年前被发现私自将这里最新的研究成果送到南极基地而惹来杀身之祸。 威廉一向厌恶阿修福特家族。 家族的第五代继承人艾德华.阿修福特,也就是亚鲁佛烈德的祖父,与史宾赛共同创立雨伞公司。威廉憎恨的对向,是亚鲁佛烈德那个天才双胞胎妹妹。 威廉是个少年得志的天才,十六岁就成为亚克雷研究所的主任,然而这份骄傲,却在十七年前,被年仅10岁就被任命为南极研究所的亚蕾克西亚粉碎。威廉那阵子非常焦虑,疯狂的投入工作,但却漫无目的,只为了与亚蕾克西亚对抗。虽然两年后她死于实验意外,威廉也恢复正常,但是他仍然非常痛恨别人在他面前提到亚蕾克西亚。威斯卡是这么告诉我的。 亚鲁弗烈德会派遣尼洛来这里偷取情报,是因为自从亚蕾克西亚因实验意外死后,南极研究所可说是完全没有研究成果,不得不这么做。 尼洛事迹败露后,威廉本来准备杀了他,当作实验用的活体,不过在我一番劝说下,最后只让他远离实验室,充当这个区域的医师。 照理讲我是救了尼洛一命,但是让一个优秀的研究员无法从事他的工作,想必不太好受吧。 ---- 医务室里放着柴可夫斯基一号钢琴协奏曲第一乐章。我的母亲是乌克兰人,因此我也很喜欢这首取材自乌克兰民谣的曲子。想不到尼洛现在还有心情听音乐。 “你可真悠闲啊,艾尔。”我说。 “喔,你来啦!”尼洛关掉音乐,扯扯身上的防护衣说:“刚才史考特匆匆忙忙的拿了这东西给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史考特拿给你?”我问:“他不是应该待在监视室?我只有叫马丁和艾利亚斯在这里发防护衣。” “我也问过他为什么没待在监视室。他说刚从新宿舍来要和埃达.王换班,就遇上艾利亚斯。艾利亚斯正在教一个清洁工穿防护衣,于是叫他顺路把防护衣给我和伍德。好啦,这不是重点,我比较在意到底发生什么事?” “现在始祖T病毒很可能已经外泄了。”我无奈的说:“不幸中的大幸的是,你和我都不会被T病毒感染。只要能等到秘密保全巡逻队来就没事了。” “这件事,我早在南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已经查到意外原因了吗?” “是输送化学药品和废气管线爆炸。据罗斯说,可能是研究员操作上的疏失,不过他没跟我讲得很清楚。”

“……不,不可能是这样。”尼洛惊讶的看着我:“不可能……实验室管线的配置和七年前应该都一样吧?” “……没错。”尼洛的态度让我吓一跳。 “最近的保养和维修时间呢?” “维修时间……没几天前,5月4日。你是在暗示,这是卫生部门的问题?” 尼洛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首先,这些管线的材质不会被腐蚀,再来,即使不幸断裂而造成内容物外泄,也不可能造成爆炸,研究员在第一时间撤离就没问题了,要是病毒只有在实验室里外泄,事情也容易解决。如果是冷却设备出问题,运作也会马上停止,不会造成意外。” “听你这么说……如果没人动过手脚,绝不会发生这种问题。”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 该死!我之前的注意力放在血清的问题上,竟然完全忽略这一点,否则我早就想到了。不过说来惭愧,我只懂如何精确操作仪器,却不太了解它们的原理。我的声音有点颤抖:“如果要做手脚,譬如放个炸弹,的确也只有卫生部门的人有可能……”我突然意识到,罗斯比马丁更有问题。因为跟据卫生部门的报告,昨天是他亲自检查那些设备。如果是预谋的话,几乎可以断定他是为了检查自己布下的陷阱。把责任推给研究部门的研究员,与其说是推卸责任,不如说是掩饰他的所作所为。从他刚才在研究所的言行,更能支持这个想法。还有一点,如果病毒外泄,他保证拿得到血清。 幸好我没有告诉他通讯室的密码,否则……。 --   我的设定上   卫生部门除了处理实验废弃物外   还负责设备的维修和保养   在"管理人日记"中提到的医生   给他一个意大利名字   把他设定成与阿修福特家族(唯罗尼卡)有渊源   是为了之后的剧情第八页

“想到是谁了吗?”尼洛问。 我没有直接回答尼洛,拿起对讲机问新宿舍门口的警卫:“你们有没有看到罗斯?” 霍尔(新宿舍其中一个警卫)回答:“有。他大约20分钟前回来。” “你去把他找出来,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他应该跑不了,新宿舍只有一个出入口。”我对尼洛说。 不久霍尔回报:“他房门是锁着的,敲门也没有回应。” “用枪把门破坏,确定他不在里面。” 我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我顺手一抹,但是只摸到防护衣的面罩。 “里面没人,长官。”霍尔说。 难到这家伙在其它房间,还是……? “到三楼的通讯室。”我告诉霍尔。 我拿起枪离开医务室,快步赶往洋馆三楼的监视室,那里负责监视住宿区周围以及通讯室,现在值班的是四天前才调来这里的史考特。 “通讯室门是开的……老天,罗斯博士……他已经死了。”当我正要走进监视室,霍尔这样回报。 “死了?你确定?”我走进监视室说,并用枪指着史考特。 我没理会神情错鄂的史考特,抬头看看通讯室的画面。 画面里的通讯室,一个人也没有,连门都是关的。 “我在监视室,从这里看来通讯室根本什么都没有。”接着对惊慌的史考特说: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为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 “不……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 “他是怎么死的?刚才还有谁进入新宿舍?” “看来是被电话线勒死的。如果说还有谁过来……埃达比罗斯晚了一些进来,大约五分钟前离开。” 埃达!? 她是怎么离开的? 该死,约翰也有紧急钥匙。 如果埃达是间谍的话,表示我的直觉并没有错! 那么威斯卡告诉之前我的…… “所有人注意,”我说:“你们也听到了,一旦看到埃达.王就杀了她。” “她五分钟前才进入洋馆。”洋馆正门的艾利亚斯说。 “那旧宿舍呢?” “没有,长官。”其中一个旧宿舍的警卫回答。 “抱歉长官,因为她说是托勒门博士命令她来找罗斯,既然是研究主任的命令我们……”霍尔说。 “算了,先看看有什么线索。” “沙顿博士,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史考特说。 臭小子,就算他不是间谍,我也很想宰了他。 我压下怒气,看着监视器冷静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通讯室的画面是停在PASS状态。 我说出这个想法,史考特回答:“不可能,如果在PASS的话画面上会显示。” “你先检查看看。” 史考特把系统检查一遍,难以置信的看着计算机,说:“老天,真的是在PASS,而且显示的设定被改掉了。” “把它改回来,然后看看还有哪些监视器也被暂停。” 通讯室的画面被改回来了。穿着防护衣的罗斯卧倒在地上,传真机被摔在一旁,霍尔正在里面调查。 “有发现什么吗?”我问。 “传真机看来是毁了。这里还有两张纸,应该是刚才他们传真出去的内容。” “内容是什么?” “其中一张是罗斯对总公司的回报,另一张看来像通知接应地点,但是讲得很不清楚,只说『罗斯已处决,但没机会对沙顿下手。数分钟后将与直升机在指定地点会合。』” 看来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内。我看看雷达,它可以侦测洋馆方圆十公里内的直升机。但是雷达上却没有任何显示,只有两个可能性,不是接应地点在十公里外,就是雷达坏了。 我指着雷达问史考特:“霍尔说有直升机会来接应埃达.王,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雷达……埃达昨天才告诉我雷达坏了,她会尽快报告上级……” 妈的,显然埃达会被安排到这里也不是巧合。 “博士你看!”史考特指着洋馆北面靠东的监视器:“这个监视器也是被设定成PASS,你看这扇窗户是开的,是史宾赛先生的书房。” 原来她是从那里逃走。虽然不知道她走多久了,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追上她了。 我拿起对讲机说:“艾利亚斯,你现在马上来监视室,霍尔你把那两张传真带出来,在宿舍门口等我。”然后用枪示意史考特站起来:“等一下我陪你回新宿舍。” “博士……我是由柏金所长指定调来这里的,我对雨伞公司是绝对忠诚……我也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现在还不能证明你无辜,反正你先回去待在房里,我再看情况。” 艾利亚斯没多久就上来了,我说:“你来接替这里的工作,我等一下会告诉你进一步的命令。” 我用枪抵着史考特来到新宿舍,在门口目送他回房间。 “如果他想要离开,不要手下留情。其它人也一样。”我对门口的警卫说。 霍尔把罗斯的信拿给我看,上面写着: “半数人员已经死亡,包括副所长亨利.沙顿、研究主任约翰.托勒门、资料室管理员查理.凯斯及保安总长史帝芬.乔许.山德斯。几乎所有存活者都遭受感染,血清原料也遭到破坏,且有不少高危险性实验体如MA-121(Hunterα)、MA-39(T病毒处理的猎犬)及最高机密的T-002逃脱,情形及极度危急,务必派遣全数秘密保全巡逻队进行处理。 卫生部门主任 山姆.罗斯” 显然灾情被夸大许多。罗斯为什么要撒这个漫天大谎?难道他真的想把秘密保全巡逻队队员叫来这里?但是这有什么意义? “这上面的内容……至少你还没死吧?”霍尔苦笑道。 “是啊,我还活着。别担心,事情没那么严重。只是……我无法理解一个马上就要逃离的间谍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你有没有搜他的身?” “没有。” “你现在跟我一起来,他的尸体不能这样放着不管。” 看着通讯室的门,我实在无法理解她是怎样知道密码的,因为即使是监视器,也看不到我输入密码的位置。 还是我无意间泄露出来? 密码是1859,查尔斯.达尔文的巨作“物种起源”初版那年。我在什么时候对别人提过这个数字呢? 应该就那么一次。 ---- 两年前员工的一次聚餐,研究员们讨论起雨伞公司的成就,其中有个人,我也忘了是谁,说过:“达尔文在1859年发表天择学说,说明天择是生物演化的机制,而我们的的成就在于打破这个定律。”我当时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不,1859年是『物种起源』初版年,天择学说是在1858年发表的。” 难道在输入密码时她就想到这个数字?不,应该是她暗中记录每个我特别提到过的数字,然后在拿这些数字来译码。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是是个不错的方法。而且即使失败,她还是可以逃走,只是无法阻止我向总公司回报。

“埃达!你这聪明的婊子!”我几近失去理智的大吼。 第九页

罗斯的尸体俯卧在地上,我和霍尔脱下他的防护衣,搜他的身。尸体后脑有被敲过的痕迹,埃达应该是先把他打昏再勒死。我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和记事本和三个小小的遥控器,其中一个恐怕就是炸弹的引爆器。但另外两个呢? 记事本有几页有提到他的背叛计划,不过写得很含糊: “2月9日 人事方面要安排好还要等一段时间(应该是指监视室换人的事) 预计5月1日利用例行检查进行下一步(在实验室装设炸弹) 4月15日 监视室换人应该会在5月1日之后 5月1日 完成装设(在实验室装设炸弹) 还要再等几天(应该是指行动时间) 5月7日 傻小子一个(史考特,他是这天来的) 应该可以很容易骗过他(好吧,看来这小子真的是无辜的) 5月10日 事先注射血清 沙顿、史密斯、托勒门、凯斯、山德斯(都是这里的高级主管,可能是要刺的对象)” “混帐,看看是谁先死。”我狠狠的踹了罗斯的尸体一脚。 “看来史考特的确是无辜的。”霍尔说。 “嗯,等一下我会告诉他。” 这本笔记可以证明总部方面也有内奸,可惜的是不能指明是谁。 我用罗斯的钥匙进去他房间,想找找还有什么蛛丝马迹,不过花了不少时间,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我回到通讯室,和霍尔把罗斯的尸体抬走。身材微胖的罗斯体重颇重,我们花了一些时间才把他从三楼抬下来。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油和火柴。”我说。虽然注射过血清的罗斯应该不会变成僵尸,不过还是烧了比较好。 我们找了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在他身上淋上汽油,把他点燃。 “没变成僵尸,真是便宜你了。”火越烧越旺,冒出阵阵黑烟。 我看看手表,已经6:52了,山德斯也该带人出来了,但是我却没收到任何通知,于是我用对讲机问汉克:“刚才有人出来吗?除了埃达.王之外?” “没有。” 山德斯是个做事一板一眼的人,没理由拖这么久时间。看来还是得还是亲自跑一趟。 向汉克打过招呼后,我拿起钥匙要开启电梯门,但是在我把钥匙插进去之前,却发现灯是暗的。 虽然我还是把钥匙插进去,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该死!是电力不足。 “你怎么没通知我?”我问汉克。 “什么?” “电梯的灯是暗的,代表电力不足。” “这……抱歉,我没注意到。” 现在情况更麻烦了,有二十多个研究员和武装人员被困在下面,其中还包括山德斯和约翰,而且对讲机无法对那么深的地下室通讯。电梯的动力室不管是离爆炸现场或淹水的区域都很远,看来这也是罗斯或王的杰作。罗斯的其中一个遥控器八成就是用来破坏电力系统的。那第三个呢?如果他要完全困住研究所里的人员,势必也要破坏研究所和旧宿舍之间的通道,只是鲨鱼比他早一步“动手”。 “真是令人头痛……”我说:“你看这个灯,如果它亮的话表示电力恢复正常,只要它一亮马上通知我。” 现在下面的人如果没死一定急着抢修电力系统吧,希望可以成功。不过在这里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还是先去找马丁制造抑制T病毒的药,顺便安抚一下其它人。 ---- 由于顺路的关系,我先来到新宿舍。之前在洋馆喝酒打排的四个研究员是在爆炸发生前不久回来,加上原本留在这里的一个研究员和被叫回来的史考特,只剩六个人,其中金、哈利和盖文属于活体管理部门。我把实验室发生病毒外泄和秘密保全巡逻队的事告诉这些研究员,但是没告诉他们埃达和罗斯的背叛。虽然他们目前情绪还算稳定,但是他们很清楚自己很难得到血清。我只能祈祷救援来的时候,他们不要陷入疯狂。 我最后才去找史考特,史考特无精打采的来开门。 我翻开罗斯的笔记5月7日的地方给他看,说:“我错怪你了,你不过是被利用而已。现在艾利亚斯在监视室,你就和他交换工作吧,看守洋馆大门,现在就去。” “谢天谢地。”史考特听了之后精神为之一振,拿起步枪和对讲机起身离开。 安抚新宿舍的人员之后,再来就是旧宿舍那边了。 旧宿舍的位置比洋馆来得低,必须要经过洋馆侧门到达中庭,再坐电梯下去,而且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偏偏研究所地面上出入口在洋馆外面,因此对研究员而言,有点不方便。 不过,在约翰和埃达住的002室,却有一条紧急通道可以直接到研究所。 002室原本是杰克的房间,但是约翰知道这条秘道的事之后,就用洋馆一楼的卧室跟他交换。 这条通到当初设计可能是研究所兴建的时候用来运输物资,等到研究所和旧宿舍完工后留下来做为紧急通道,方便发生意外时研究员可以快速撤离。可惜现在也没用了,因为它是通往淹水的区域。即使没有淹水,在罗斯和王应该也会把它破坏掉。 旧宿舍有五间卧房,除了埃达和尼洛之外,其它都是研究员。 我敲敲001室的门,来应门的是戈登。 “劳伯呢?”我问。 “在睡觉。”戈登没好气的回答。 “你们还好吧?” “唉,还好?我们惨毙了!救援什么时候能来?” “72小时内一定会来。我已经通知总部了,忍耐一下吧。” “沙顿博士,你很清楚我在这是资深研究员,我可以分到血清吧?” “是的,不过劳伯恐怕就不行了。”说完就转身离开,我实在不想跟这家伙扯太多,况且我骗了他。戈登虽然在这里待了十四年,比我还久,但却不是主管阶层,按公司的规定,发生全面感染的意外时,主管阶层有血清的优先使用权。虽然这么说不代表一般员工就不能使用,但是按照总公司的作风,他们一定只会带足够主管阶层人数够用的份量,因为那些家伙根本不在乎一般员工死活。而罗斯写的报告中,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主管都死了,因此秘密保全巡逻队只会带一份血清,就算他们知道真相,这份血清绝对是给被关在研究所的约翰使用。 003室外是一个化学实验室,对面还有一间药品管理室,马丁正在那里取出一些药品,没有注意到我在门口,直到他拿完东西一回头,被我吓了一跳。 我看看他手上的药,问:“这是抑制T病毒的药物?” “没错。我希望能用它撑到救援队来到这里。” “库存的量多吗?” “不多,不过原料倒不少。” “这是最新的配方吧?用量和效用如何?” “从浣熊市送来的数据说,24小时注射1.2㏄,再多也没用。如果每天注射可维持大约两周不会出现病征,不过少数人会无效或是效果不佳。” 由于这里不再以人体实验,因此马丁的研究成果都要送到浣熊市的研究所测试,再等报告送来。这个工作是我刻意交给马丁的,因为这会是让他调职的好理由。 “可以做出多少?”我问。 “这种药的合成非常容易,如果加上目前的成品,大概有将近1000份。” “那么这个工作就先交给你。” “好的。请问血清……有多少?” 如果是别人问这个问题,我会回答:“秘密保全巡逻队会送来。”不过我没有这样告诉他。 “我不会让你见不到妻儿的。”我说。凭我在雨伞公司的身份,要取得一两份血清应该没问题。再怎么说,马丁都是我的朋友。 马丁只是对着我苦笑两声,反应和新宿舍那些人差不多。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抱着一丝希望。 “文森还在房间里吧?” “是的。不过他的精神很不安定。” 文森.尼克逊是马丁的室友,也住在003室,是个工作认真,但常常大惊小怪又口无遮拦的家伙。 我没敲门就进去了。文森呆坐在床上,看到我一点反应也没有。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关上房门小声说:“你不会被感染。”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是真的。我亲自检查过这里所有人的血液样本,你不会被感染。” “真的?”文森精神为之一振:“那我是不是可以把这该死的防护衣脱了?” “别讲那么大声!我说可以脱才能脱!等到明天吧。还有,不要跟任何人讲,也不要表现得太放松。”我警告他。 “……好的。” “还有马丁正在做抑制药物,你一样要注射,总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004室和005室在宿舍大厅二楼,尼洛单独住在004室,而005室的两个研究员都被关在研究所,所以没有必要去。 我离开的时候,也安抚了一下门口两个警卫,看来还没有被这场意外动摇。经过严格训练的武装人员,精神通常比研究员稳定。尽管如此,等到有人开始出现症状时就难说了。总之,秘密保全巡逻队越早来越好。

第十页

上午十点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洋馆。我躲到浴室,偷偷把防护衣的头套拿下。镜子映出我从未看过的憔悴模样。灰色的虹膜周围怖满血丝,旁分的黑发和三吋长的山羊胡子也一团乱。我的脸型本来就很尖削枯瘦,现在这个样子显得相当憔悴。我洗一把脸,让自己稍微冷静。 其实我对于总公司处理病毒外泄的方法只是一知半解而已。这方面很多规定是我无法接触的机密,我虽然知道在意外现场的应变措施,但是总公司会怎么做,只能凭推测。印象中,尼洛以前也遭遇过实验室病毒外泄的情形,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得知总公司的处理方式。 ---- 我带着罗斯和王的报告及罗斯的笔记本来到医务室,尼洛正趴在书桌上睡觉。 “起来吧,”我把他叫醒,把两份报告交给他:“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尼洛问。 我把通讯室发生的事和埃达.王逃离的事告诉他。 尼洛皱着眉头沉默不语,慢慢把所有的文件看完,说:“所以说情形应该是这样:埃达.王本身隶属于一个与雨伞公司敌对的组织,罗斯打算投靠他们,于是制造这场意外,但是他要投效的组织在利用完他之后就杀了他。而史考特是三天前才来的新进人员,被耍得团团转,但是他被调来这里而且又在监视室显然是刻意安排的,看来总公司也有间谍。但是究竟是谁呢?” 我想起汉克说过他原本的调查对象是约翰,或许也有连带调查埃达。于是拿起对讲机说:“汉克现在马上来医务室。艾利亚斯注意一下研究所出入口,有人出来立刻通知我。” “找汉克来?为什么?”尼洛问。 我告诉尼洛总公司派汉克来这里真正的任务,以及他不会被感染的事。 “你认为他可以提供有用的讯息?如果他有早该告诉你了。” “我是不指望他能提供能直接找出间谍的证据,但或许能猜出大概是谁。” 汉克很快就赶来了,我把尼洛看完的文件交给他,说:“如果从里面看出什么端倪就跟我们说。”然后问尼洛:“听说16年前,也就是1982年,南极研究所也发生过病毒外泄的意外吧?当时总公司是怎么处理的?” 尼洛笑了笑,说:“照理讲是该格杀勿论,不过当时有太多高级干部,包括亚蕾克西亚和亚历山大(亚蕾克西亚和亚鲁佛烈德的父亲),况且研究所里有很多持枪的武装人员,如果发生反抗行为就遭了。” 雨伞公司的武装人员工作并不轻松,除了12小时的警卫,必要时还必须在空闲时间帮忙研究所的一些危险工作,不过高薪和对公司忠诚的培养,他们倒是没什么怨言。 不过在这个非常时期,武装人员反叛还是大有可能,而且没了他们,就无法防止研究员逃脱了。看来除了尽可能蒙骗和安抚他们之外,没有其它办法。 “所以他们怎么做?”我问。 “他们带了两种药。” “一种是血清,另一种是毒药,对吧?” “没错。高级干部可以注射血清,其它人就是毒素。毒性大约10分钟会发作,只要把被毒死的人尸体烧掉就行了。至于我虽然不是干部,但是所长都会有所有人员的血液样本,可以知道哪些人不会被感染。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我不会有事的。”看来我猜得没错。 “但是这就奇怪了,既然高级干部可以注射血清,那为什么阿修福特家的亚蕾克西亚和亚历山大反而死了?” “不,他们感染的是别的东西。亚历山大变成失控的怪物,而亚蕾克西亚则是把自己冷冻起来。” “原来如此……所以秘密保全巡逻队来这里也会这么做吧。”我抬起头看看汉克,他已经看完埃达.王和罗斯的文件,等着发表意见。 “看来这个计划至少在两年……不,三至四年前就开始了,而且总公司或浣熊市方面也有内奸,职位不小,否则没办法像这样干预人事调动。”汉克说。 “我也这么认为,”我说:“但我们需要更多数据。你说你以前的任务是调查约翰,所以应该也有连埃达.王一起调查吧?” “没错。”汉克停顿一下,说:“想不到她居然会是间谍。据我所知,她还是谍报部派来监视约翰.托勒门的。” “谍报部的命令?但这不是与你原先的任务相同?” “我说过我隶属于秘密保全巡逻队,直接受总公司管理,与谍报部不冲突。” 真是的,王是来监视约翰的事,他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算了,即使他在之前跟我的单独会谈时就老实告诉我,也不会有什么帮助。 “你有得到任何她的资料吗?” “我曾经向谍报部要过她的数据,是威斯卡提供的。她加入公司后在南极基地的训练所受训六个月后就来到这里。背景也相当平凡,父母是第二代华裔,居住在洛杉矶,学生时代运动能力突出,且在柏克莱大学主修生物工程。不过在我取得这些数据三天后,任务就换成监视你了。” “阿尔伯特提供数据的吗……”我喃喃自语。汉克说的内容,和威斯卡当时给我的一样。难道他也被骗过了吗?还是他根本就是主导这次事件的间谍?我不由得想起十年前那件事。 “你知道马卡士博士吗?”我问汉克。 汉克摇摇头。 “你觉得这跟十年前一样?”尼洛说。 “没错。” “可以告诉我详细情形吗?”汉克问。 “他原本是这间研究所的所长,但是被阿尔伯特和威廉暗杀。” “是因为他们两个想要取而代之?” “这是阿尔伯特的主意,威廉只是帮忙他进行而已。因为马卡士的生死,其实对柏金的研究影响并不太大。” “所以呢?” “这次恐怕也一样,阿尔伯特想背叛公司,并且制造这场意外,可惜没有证据。” “如果是的话,那他为何还要花两、三年制造这场意外?”尼洛问。 “嗯……应该是借此给予雨伞公司一个重大打击吧。而且只要没生还者,埃达.王是间谍的是也不会被揭发。” “但是很显然我们还活着,而且没多久后秘密保全巡逻队就会来把我们接走。” “对了,沙顿博士,”汉克说:“如果查出是谁把王和史考特调来有没有帮助?”

“恐怕没有。调职是由总公司负责,还要有多个主管签名,完全是例行公事。即使间谍真的在这些人里面,也没办法找出是谁。” 不过这倒提醒我一点。埃达.王是被刻意调来的,而史考特则否,就间谍而言,他的位置似乎派遣任何一个缺乏经验的人都行。 那被替代的人呢? “艾尔,西恩(史考特的前任者)的心藏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我给你的检查报告不是说是心律不整和心悸吗?” “没错,但是原因呢?” “应该是工作压力加上饮食方面的问题吧。” “就这样?你难道没有做更详细的检查?” “拜托,亨利。你以为在这里可以做多详细的检查?除非可以动用研究所里的设备。”尼洛趁机挖苦我。看来他还是对于被撵出研究所这件事耿耿于怀。 “他的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尼洛从柜子里拿出病例资料,翻到西恩的部份,说:“他最早是在3月28日来找我,然后告诉我症状已经持续一个礼拜了。” “那治疗方式呢?” “我给他开了一些药,还跟你建议减少他的工作量,不过情况并没有改善,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申请调职。” “是吗……,”我翻开罗斯的比记本:“你看,罗斯是在5月1日把实验室的炸弹设置好,只差西恩还没调走。我记得他是在4月底申请调职的,怎么看都不像巧合吧?” “听你这样一说……该死,我当时怎么没想到使用某些毒药也能造成这些症状……” “毒药?的确很有可能。”我说:“其实也不能怪你现在才想到,当时谁料得到他的病也是计划的一部份?我现在到新宿舍确认一下。” 第十一页

西恩的房间现在是给史考特住,我问在洋馆正门守卫的史考特:“西恩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东西没带走?”

“有,我把他的收在一个纸箱放到置物间。”

“有任何标示吗?”

“我有在上面写他的名字。”

“OK,我去看看。”

史考特没有多问,反正他问了也没用。

----

我很快就在新宿舍的置物间找到那个纸箱。里面都是些对提供线索没帮助的杂物,值得注意的,只有一个装着液体的褐色小玻璃瓶。

玻璃瓶上没有任何标示,里的液体只剩一点点,不过要检验出来没问题。

我把这个玻璃瓶带到新宿舍的化学实验室,和马丁打声招呼后就开始工作。马丁还在制造替代药物,不过他用不到检验药品成份的设备,对我没影响。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是一种植物碱。虽然不知道是哪种植物,不过很显然致死量要很高,如果只使用少量,确实可以造成心悸和心律不整的症状。

“那是什么,亨利?”马丁问。

“刚才在我房间发现的药,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来这里看看,结果只是些植物碱。真是的,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不想让他知道这次意外的真正原因,只好扯个谎骗过去。

“原来如此,”马丁说:“我现在已经完成两天之内的量了,还要再多吗?”

“当然是多一点比较保险,不过如果你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晚一点再说。”

我把检验剩下的药带回医务室。尼洛见了我就问:“有找到什么吗?”

我举起瓶子,说:“是一些植物碱,在西恩没带走的东西里面,毒性不高,不过服用一定的量应该能造成心悸或心律不整。”

“老天……想不到真的是这样。”

“柏金博士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汉克问。

“2月。威斯卡在3月也回来过。”我说。

“所以就时间来看,这可能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交给西恩的。”

“应该没错,唉,真令人头痛……现在只能等待了。汉克,你先回宿舍休息好了,我等一下会派新的工作给你,原则上你是负责监视室的工作。”

----

我回到房间,我把警卫的临时轮值表排一下。被困在研究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恐怕是根本出不来了),所以我只好针对现在还在的武装人员排班。新、旧宿舍、洋馆和监视室各有两个人,本来是应该两人一组,但是这样他们就没时间休息了,只好让他们轮班。

虽然还不到中午,但是却累得半死,以前常常为了一个实验三天不睡,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疲惫。

我写好五份值班表,然后先前往监视室。

我一进监视室,就问艾利亚斯:“知道为什么是你和史考特交换吗?”

“我不知道,有特别的原因吗?”

“你不会被外泄的病毒感染,这就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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