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 散了电影,人流涌出了影院。 我踏上摩托,却瞅见宋林正跟一个女孩子边说边笑走过来。那女孩身材修长,面貌靓丽,气质非凡。我驱车赶过去。 “阿林,什么时候交的桃花运,也不告诉我一声!” “别乱扯。”宋林一脸的惊慌,指着那个女孩介绍:“这是滕小田,美术爱好者。” “邱若枫。”我把手伸了过去 。 “你是泰森?”滕小田冷冷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讥笑。 “你认识我?” “久闻大名,也见识过你的身手。” “过奖了。” 她一甩头,冬冬地走了。 宋林沮丧地看着:“邱哥,咱们明天再说。”然后踏上摩托去追滕小田。 远远地,他们俩象是在争执什么,滕好象发了很大的火,宋林的动作表明他在解释什么并苦苦哀求。好大一会,滕小田才上了车,俩人一溜烟地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交了女朋友也不吭声。”我抱怨。 “别提了,我是叫你害苦了。”宋林一脸的倦容。 “我怎么害你了?” “小田对你很生气。” “生我的气?”我发脾气。“我还一肚子气呢!我没跟她计较,她倒跟我没完了!我哪儿惹她了?” “你别生气,咱们不是哥们吗,我才这样说的。” “我冤枉呀!” “听我给你解释呀。”宋林朝前坐了坐,一本正经地说:“小田是个好姑娘,单纯又天真,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我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 “我是黑沙子。” “求求你别打岔行吧?” “不说了,你说吧。” “她对我很重要,她就是我的一切,我决不能失去她。” “有什么事求我?”我说。 “知我者阿枫也!你得帮我。” “说吧。” “你一定要理解我,千万别误会,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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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呀!” “我也实在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我替你说吧。”看着宋林难为情的样子,不逗他了。“以后咱们尽量少公开联系,并且声明不是好朋友。” “万岁万岁!”宋林激动万分,眼睛里闪着亮光。“谢谢大哥!” “理解万岁嘛!” “这就是我佩服大哥的地方。” “别拍了,谁叫我臭名昭著呢!”我叹气。 “你不告诉她,其实我这人也挺不错的。” “没救,你跟人家打架的光辉形象被她瞅见过。” “那拜拜了。” “咱们现在只保持地下联系,等度过了危险期咱们就恢复关系。” “见色忘友 。”我走到门口,向外面张望。 “你看什么?” “看看小田跟踪你了吗。” “你又取笑我了。唉!为了爱情,我心甘情愿,罪有应得!” 很长一段时间,宋林不敢公开往我这里跑。也不知道他们发展得怎么样了,路上见了面,我们也只是点头而过,滕小田在场,我们擦肩而过也视而不见。但她的眼睛不停地巡视着我们,总要找出点蛛丝马迹来。我觉得挺累挺别扭的,但宋林再三道歉。想想他这么大了初次找到感觉,又爱得神魂颠倒的,实在不容易,也就挺住了。 宋林是个小有成绩的书画家,大学毕业,很有才气,立志要当个受人尊敬的人,要成为年轻人的榜样。冲着在美术上的共同爱好,我们成了朋友。我们彼此都不大欣赏对方的脾气,我觉得他太古板,他觉得我太放肆。但我们依然是好朋友。 “你们进展得怎样了?”在一次秘密接头时我说问他。 “很好,基本根深蒂固了。咱俩很快就要重见光明了。”他满面春风。 “露出庐山真面目来吧。” “我本来就是这样。” “多累呀!”“我太爱她了,为了爱,我一点也不觉得累。” 咣的一声,出事了。 人们立即围了一圈。 我把摩托车锁好,使劲挤了进去。往里一瞧,我大吃一惊:两辆摩托车摔倒在路上,反光镜已经破碎。车旁边,宋林正在与几个气势汹汹的青年人作解释,那几个人步步紧逼,一边用拳头击打着宋林。他边退边说,拳脚不断落在身上,他也不敢还手。一边,藤小田慌作一团,呆呆地木视着这一切,干着急。 第3页
因为有协定,我不能露面,只好躲在人群里观察动静。 “大哥,大哥!我去给你们修车。”宋林连连告饶。 那三人仍旧不依不饶,拳脚更重更厉害了。只听哎哟一声,宋林捂住了鼻子,鲜血立即从手指缝里滴下来。他应声蹲在地上。 “长毛,别打了!”滕小田一步窜过去,挡在宋林面前,怒视着为首的那个细高个,恶狠很地说:“这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打我!” 叫长毛的瞪了滕小田一眼,犹豫一下,大吼:“走开!” “有种打我!” 后边一个小青年冲上去把滕小田拉开,其他人的拳脚在宋林身上下起了暴雨。 宋林也不反抗,只用两手护住了脑袋。 “还有完没完了!”我再也忍不住了,边往里挤边嘟囔。 “是谁没死过?”他们立即停下来,循着声音往这边张望,眼睛里充溢着挑衅和凶狠。 我挤到中间空地里,拉起宋林,转身对那帮人说:“行了,有事就解决,光打也不是办法。” “放开他!”长毛命令道。 “别跟他们打。”宋林捂着脸对我说。 我对滕小田说:“你们快走,找个地方修修车。” “你算哪个庙里的神仙?”一个小青年斜了我一眼,伸手挡住宋林。 “站好!”我终于发火了,伸手指着长毛他们说:“你们识相点!我不跟你们计较。” “哟嗬!哥们报个号。” “我是泰森。” 一片哄笑。 长毛好象听说过我的诨名,脸上明显露出了惊慌,“你是泰森?那我还是霍利非尔德!” “我还是刘易斯呢!”旁边一个小青年冲上来,挥拳照我脸上击来。 我对这号人从不含糊,就势一撤,一脚踹去,正中他的小腹。他哎哟一声就缩在地上,失去了还手之力。其他几个一哄而上,被我三拳两脚一个个全给放倒了,躺在地上乱叫。 “还不快走!”望着一旁呆木鸡的腾小田,我冷冷地催促。 她迟疑一下,推起摩托车走了,宋林一拐一拐地跟随在后边。 我转过身,对躺在地上的长毛他们喝道:“都起来!我今天只不过轻轻地教训了你们一顿。今后不准再找他们的麻烦。谁不服就找我泰森或是孙三都行。 他们爬起来,骑上摩托,潇洒地一抱拳:“后会有期”!然后窜了。 五 宋林戴上了墨镜,估计是眼睛被人捶青了。 “这回我可平反昭雪了吧?”我对昨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不用说,他俩都会对我感激不尽的。 他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完了,活不成了。” “别太在意,不就是在她面前丢了回人嘛。” “唉!此生休已!” “怎么,她埋怨你了?” 宋林不说话,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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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还没恢复过来吗?”我笑着捅捅他的腰。 “哪怕把我捶死,”他在呻吟。“我也少受这份罪。” “不是一切忍为先吗?” “完了,她跟我说拜拜了。“ “散伙了?为什么?嫌你熊包了?” “求求你,别再闹了。”他的声音有些凄凉。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早就说过,在女人面前,宁死不屈,不要命也不能服软。女人就崇拜英雄,你偏不听。没事的,过两天危机就消失了。“ “没有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是那么爱她,那么喜欢她,我每天小心翼翼,象伺候公主似的,可还是出了差错!”他大吼王杰的歌曲:“小田,我不能失去你,小田,我不能没有你……” “别光自责,女人就爱吊男人的胃口,”我仍旧安慰。“说不定这是个圈套,过两天就给你个惊喜,这是女人惯用的伎俩。” “怎么那么巧。”宋林变成了自语。 “怎么会让你碰上呢!” “那不是咱哥俩的缘份嘛,也是你的福份,该你少挨揍。” “我哪想到你会出现。” “那就别客气了。”我自得,又被别人感激了。 “倒霉就倒在你身上!” “?!” “你怎么不接茬了?” “……” “你要不帮忙,还不出事呢 !” “破坏了你的光辉形象呢?” “那倒不。” “看上我的英雄气概了?” “想你的美事!” “那怎么了?” “咱俩的关系不就露陷了嘛!” “都到这份上,还考虑这个!” “你说打一顿那有什么,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挨打白挨?” “是啊。那帮无赖,他们怎么有资格跟咱们说话?跟他们计较那是自我沾污。” “就为这个?” “嗯。” “这丫头也太没水平了!”我顿时冒了火。“这样的女孩子,将来肯定是你痛苦的源泉,趁早扔了她!” “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你中邪了。”我站起身,拿起头盔。“这祸是我惹的,我去找她,跟她解释清楚。”
第5页宋林一跃而起,挡住去路,哀求:“你杀了我吧!别再添乱了。说不定过两天就没事了,我又没怨你,只是说出来痛快痛快。” 我也无奈。 六 一连十几天,宋林没精打彩。我也知道那事没救了,又气愤又懊恼,决定去找滕小田。宋林没阻拦,脸上掠过一丝希望。 “你还有胆量来!”她傲慢地不用正眼看我。 “有什么地方让我害怕呢?”我并不示弱。 “听说你也是画家?”蔑视。 “称不上,充其量是个业余的。” “而且小有造诣?” “不敢当,只是办了几个画展。” “你也配搞艺术?” “我原谅你的天真和无礼。我哪儿做错了?你一直都不说我的好话。” “宋徵宗赵佶、秦桧、蔡京的作品值钱吗?” “我作恶多端吗?” “可你张口就骂人,动手就打人。” “谁规定了文化人就不能打仗?难道我们连保护自己都是错的吗?这是我的本事,是一项生活能力。” “你是好人吗?” “我不是好人,但我错了吗?” “你没错,是我错了。” “就是你错了。你们这些钻进书袋子里不出来的好人就是罪人,是你们培养了坏人。” “轮不到你教育我。” “听说你还画了些商品画,你是搞艺术吗?” “象凡高一样困死自我吗?” “你这些理由都是借口。” “你除了听说,你见过我的作品吗?” “根本没必要。” “那好,我也告诉你:我和宋林是好朋友,非常要好,你不配让他为你失魂落魄。现在你跟他分了手,我非但不感到婉惜,反倒觉得很痛快。我为宋林高兴,我祝贺他脱离了苦海。就你这德性,你给我调颜料我都不用你!” “又要露出本质!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滕小田有些自得。 “就怕是你这颗葡萄熟落了也不会再有狐狸光顾了!” 滕小田气得张了几次口都没说出话来,气极败坏地大嚷:“你快走,你不配跟我说话!” 我走到门口,又转过身:“你认识长毛,那是你安排的闹剧?” “是又怎样?”她的脸变了颜色,象要推我。 我赶紧走出去。 “无赖。”门哐的一声关死了。 “你找谁呀?” 我刚要再去回敬几句,一个胖矮女孩走过来,象是滕小田的朋友,长得面凶脸沉的,一副难缠的模样,警惕地看着我。势头不妙,我立即踏上摩托溜了。第6页
七 往后我可受罪了。宋林一直抱怨我,嫌我断绝了他的希望。 “我就担心你你那脾气不行,果然。。。。。。唉!没有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安慰是不起作用的,只能看着他在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这种人还值得你这样吗?”我试探着安慰。 “千万别说她的坏话,都是我不好。” “她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美丽又。。。。。。” “求求你别再夸她了,你还嫌我过得好吗!?” 我沮丧万分:“是我影响了你们,我们真的断交吧。”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老婆朋友,一个都不能少!” 沉默一会,宋林又忍不住了:“我想去死。” “那就去死吧。” “怎样死好受呢?” “趴火车道,火车碾过之后,没准就剩下两只大眼睛瞪着蓝天,可能还会有个残肢败体的什么的,其它的就都成血浆了。” “有点可怕。” “怕什么,哧啦一声就完事了,刘三不就这样吗,忘了吗?” 宋林冷了一会,又叹息:“不行,我死了小田怎么办?我还是舍不得她。” 然后我就陪他喝酒,晚上陪他睡觉,他一个人的时候我还得盯梢。我觉得自己也被折腾瘦了,真渴望早日解放。 八 宋林的脸上象擦了油似的,容光焕发。 “枫哥,我又活啦!” “还魂了?”我继续作画。 “放下画笔!” “让我画完。” “为我唱支庆贺歌吧!” “发财了?” “说出来你都不信。” “说吧。” “小田又跟我恢复关系了。” “和好了?”我停了下来。 “这得感谢你。”宋林手舞足蹈。 “谢我什么?” “是你批评了她,她才会回心转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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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了!” “谁说不是呢。”宋林朝前凑了凑,低声说:“枫哥,兄弟还得求你件事。” “说吧。” “小田想跟你交朋友。” “什么!?”我放下了画笔。 “你得帮我,这是她的条件。” “你心甘情愿地受罪,我不管,可别把我扯进去,我可受不了。” “再帮我一次。” “让我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她就在外边等着。” “你也太荒唐了!” “以后的酒钱我掏。” 宋林跑了出去,我却没了主张。 “你好,枫哥。”腾小田出现在面前。“我来给你调颜料,可以吗?” “你是大学生,不掉价吗?” “你自学成才更让人佩服。” “跟我打交道可是很累的,挨骂是常事,甚至还挨打。” “夸赞听多了也腻烦了,打着骂着反倒更舒服。背后常挨骂当面还是头一回呢!” “有病?” “病得不轻。”腾小田地把手伸了出了过来:“怎么样,够条件吗?” 宋林一边着急地跟我使眼色,一边笑着说:“行,行,枫哥是个热心人,为人爽快没问题。” “另外告诉你,”腾小田地说,“长毛的事不是我导演的,他以前追过我,我没理他,就报复。” “那就给我调颜料吧。”我伸出了沾满了颜色的手。 九 这段时间非常开心,我们三个人时常在一块聊天,畅谈,郊游,往往都是腾小田跟我走在一块,话也是多跟我说,我显得有点喧宾夺主,好象宋林是多余的,而且碍手碍脚的。 宋林时常一个站在一边,从不表现出什么,跟着我们大笑,我有些不好意思,尽量躲开腾小田,可她也视而不见,一直跟随在我左右。她真是个好姑娘,非常单纯,纯静得象天池里的水,清澈透明。我几乎找不出她有什么缺点,也难怪宋林为她魂不守舍了。渐渐地,我对她的态度出奇地好起来,一心想跟她接近。 那天,我们三个人来到水库边写生,我和宋林站在岸边,打开画夹,对着湖水远山作画。 腾小田喜欢欣赏美术作品却不喜欢动手画,她对文学最感兴趣。她一个人逛了一会,划了一条小木船到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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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水库中心给你们当衬景。” “这个主意不错。”我赞赏她的创意。 “小心点!”宋林叮嘱。 “腾小田很自信:“没事。” 我郑重地警告:“真的要小心,落水没人救你,我们可是都不会水。” “别说晦气话!” 她很快划到了水库中心。 蓝蓝的水,灰绿的山,水中淡淡的云彩的倒影,加上湖中轻轻摇荡的小船和她美丽的身姿,构成了一幅绝妙的画面。 我们兴致大增,沉浸在在澎湃的创作激情里,为了抓住这珍贵的画面,我们顾不得赞许,开始勾描。 就要快要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随着一声尖叫,腾小田翻进了水里, “快救人!”宋林丢开了画板, “怎么救?我们都不会游泳。” “不会也得救,还能眼看着让她白白淹死吗!”我不理他,四下看看,没有一个人影,我告诉宋林,我去找看水库的, “来不及了!” “急有什么用!” 我撒腿就朝一间小草屋跑。刚跑几步,身后嗵的一声,我扭头一看,宋林不见了,水面溅起了水花,露出了半个脑袋。 我一跺脚,又跑回来,顾不得那么多,一头栽进水里,费尽了力气,才把宋林拉了上来, 我喝了好几口水,使劲咳嗽,宋林灌了个半饱,眼睛通红,迷迷糊糊地躺在石头上吐水。 “快去救小田——”宋林刚一睁眼就催促。 我一转身,腾小田却站在身后,浑身湿滤滤的, “这是怎么啦?”她吃惊地问。 “为了救你。”我冷冷地说。 “救我?不会水谁让你们逞能了?” “我是救宋林才喝水,我根本就没打算救你。” “这就是你,眼看着我淹死也不下水?” “是的,我是决不会下水去救你的,哪怕是你被淹死了。” “心够狠的!” “我知道我不行。小时候我因为救人被别人抱住胳膊不放,差点没了命,被人拉上岸来比他喝得还饱,至今心有余悸。” “所以宁愿看着别人被淹死?” “我只能这样,再说你也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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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宋林恢复了点体力。他注视着腾小田,心疼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我们回家吧,”她失落地说。 望着腾小田湿湿的头发,再看看躺在地上眼睛通红的宋林,我不由地一腔怒气:“你们是不是读爱情小说中了邪了!” 腾小田脸上没有表情:“我先走了。” 目送她骑车远走的身影,我又埋怨宋林:“你看你把她宠的,都成了什么样!” “为了她,叫我死都愿意。” 我不理睬她,骑上摩托也走了 十 腾小田又来找我了, “我又想挨骂了。”她说。 “在你眼里我只会骂人吗?” “除此之外,没见你有什么特长啊!” “我还有感情啊。” “你太现实,缺乏浪漫气息。” “那你不是太浪漫了?我们俩一中和不就好了吗?” “你什么意思?”她警觉起来。 “我喜欢你!” “别犯神经病啊!”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每个人喜欢的人多了,难道都这样没分寸?” “当然前提是相互喜欢。” 腾小田大笑:“这么说我也喜欢你了?” “这值得怀疑吗?” “我怎么没感觉到?莫名其妙。” “不过跟我好是要付出代价的,要被别人笑,又要挨骂,但是坚持住了就是天大的幸福。 腾小田翻弄着我的画作:“阿枫,你可别开这样的玩笑,弄不好以后就不好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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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跨过去,紧紧攥住了她的手,她使劲挣扎,也没挣脱。 “小田,你是个好女孩。可是你要求太完美,结果害苦了自己,梦是该有的,但现实也不能丢。我知道我有缺点,但我是最合格的人选,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想想吧,连自己都有缺点,别太苛求别人,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这么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了?” “别再欺骗自己了,勇敢一点好吗?为了自己,为了我,也为了宋林。” 她的眼睛在我脸上碌了几圈,身子猛地贴在我的肩上, 我登时飘了起来,把她搂得紧紧的。。。。 门开了,宋林闯了进来。 我们赶紧松开,尴尬地盯着宋林,他出奇地沉静。 “对不起,宋林。”腾小田有些惭愧。 “不用道歉。” “其实我不适合于你,你能找个比我更好的。” “你别对我假悻悻的!”宋林在我印象中第一次发了火,表情难看得连我都害怕。“你以为你真的了不起吗?可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模样好,模样端庄秀丽的比比皆是!天真可爱?跟傻瓜差不多!连最起码的料理能力都没有!你以为你真的是公主?离开你是我的福气,就这短短的几个月我就受够了你的罪!” 腾小田恼羞成怒,毫不相让:“发什么火?谁让你那样!自讨苦吃!” “我活该!”宋林拿起刚裱好的一幅画:“边走边说,祝你们幸福!” 我追出去,喊住了他。 “不用解释,我没那么小心眼。”宋林的表情很诚挚:“我们还是铁哥们!” “有空来玩。” “短期内是不可能了。”说完走了。 腾小田走过来,胆怯地说:“阿枫,刚才我太不淑女了,可我也很气恼。” “又犯傻了,别担心,在我眼里,你全是优点。” “算了,就当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再见。” 她慢慢地走着,手轻轻地按在挎包上。 望着她轻盈的身姿,我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小田,我爱你!” 她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出处新浪女性)
